良久后,江清欢才缓了缓情绪问:“那……有没有找大夫过来……”
“找了,”修晏点点头,“大夫和灵医都找过了,他们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如今,雪砚师妹和雪棠师妹还留在贺门主遗体身边,试图寻找其缘由……”
“好,那我先去看看贺秋白吧。”
江清欢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决定去看看贺秋白。
“你们带江二小姐过去。”
贺霁尘吩咐了两个禅月门的下人给江清欢引路,江清欢拱手后,才跟着下人离开了会客厅。
贺秋白的住所在禅月湖最深处,因为他这个人喜欢清静,所以住得最远。
江清欢跟着两个下人走了许久,才到了贺秋白所住的院中。
刚到贺秋白的房间门口,江清欢就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江言溪在贺秋白的门口坐着,身侧放着食盒,眉眼间满是愁绪,见江清欢过来,江言溪的脸当即一沉:“你不是去青雾岛了?”
“禅月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来看看。”
江清欢说着,就要走上前去敲门,手指还未来得及叩到门,江言溪就捉住了她的手腕。
“秋白不想见任何人。”江言溪冷着一张脸,盛气凌人道。
江清欢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食盒,旋即露出了一点笑意:“某人吃了闭门羹啊?”
“不止我,其他的人,秋白都不想见,毕竟贺伯伯走得太突然,对秋白的打击太大了……”
“嗯,但是他会见我。”江清欢云淡风轻地应道。
江言溪转过脸来,瞪住江清欢:“呵,你以为你是谁?”
“是贺秋白写信让我来的。”江清欢开口道。
听了江清欢的话,江言溪不可置信地僵住。
江清欢不再过多解释,另一只手伸向了门边。
这时,江清欢才感觉到贺秋白的房门上设下了禁制,是贺秋白不想别人进入而设下的禁制。
“贺秋白,是我。”江清欢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声音刚落,门上设下的禁制便消失了。
此时,江言溪的脸色更加阴沉。
江清欢将江言溪身边的食盒提起,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