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驰转过身来,微微屈身行了个礼:“臣参见皇上。”
“身上有伤就不要行礼了,快些坐吧。”
等到穆驰坐下来,苏离歌才看清他的脸,是比昨天见到苍白了许多。
“督主伤很重吗?怎么脸色变得这般差?”
穆驰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臣无碍。”
苏离歌尴尬的笑了笑,总感觉自己是热脸贴冷屁股。
再想起昨晚的事,也不再过问,随便他怎么受伤怎么疼,疼死也拉倒。
“不知这么晚了,督主找朕有何事?”
“皇上还不知道吗?”穆驰反问。
苏离歌一脸懵:“朕应该知道什么?”
“上个月涨洪,景山那边堵起来的河坝决堤了,山下的徐家村受灾严重,如今难民都快到苏都了。”
“什么?”苏离歌震惊不已,下一刻赶紧去桌上找奏折,翻了一堆才找到关于洪水决堤的禀报。
穆驰也跟了进来,看到桌上处理了一大堆的奏折,眉心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
“皇上这么晚了还在批阅奏折吗?”他轻声问了一句。
苏离歌似乎没有听到这句,拿着奏折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喊:“小才子,赶紧召集大臣们进宫来。”
“是,奴才这就去。”
穆驰走上前挡在她面前:“皇上要去哪?”
“朕去了解一下情况。”
“太晚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后,男人又道:“明日再说吧。”
“可受灾的百姓们等不了啊。”
苏离歌心急如焚,早知道她就早点回来了,也能早些看到奏折。
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
穆驰看着她,目光多了几分无奈:“臣已经让救灾的官员前去了。”
“不仅要官员,还要粮食,干净的衣裳,以及能干活的将士。”
“都安排过了。”穆驰说道:“臣进宫来就是向皇上禀报此事。”
苏离歌慌张的心情终于平定了些许:“还是督主想得周到。”
她说完又坐到书桌前,开始看别的奏折。
穆驰见拿着笔的少年,手都在微颤,眼底闪过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