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我不是薛一楼的妾室,更没有怀他的孩子,咱家受不了牵连的。”
苏父一直以为苏娉婷是真怀孕,老头儿好脸面,在薛家正式来纳苏娉婷为妾之前,对外牙口缝儿都没欠,外人并不知道苏娉婷手里有薛一楼手写的简易纳妾书,更不知道苏娉婷“怀孕”了。
为表示与薛家的决绝,苏娉婷从妆匣里拿出薛一楼给她的纳妾书,撕了个粉碎。
苏母叹了口气道:“闺女,薛家的事可以抛在一边,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假怀孕的事儿,还瞒着你爹呢!躲得了薛家,躲不过你爹啊!”
苏娉婷:“。。。。。。”
还没等苏娉婷想好怎么向爹解释“假怀孕”的事呢,苏父已经气急败坏的推了门,怒吼道:“竟然是假怀孕!!你们娘俩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苏父这个气啊,有个未婚先孕的女儿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才知道,女儿竟然是假怀孕!自己被愚弄了大半年!!!
活人能被气死,死人都得被气得从棺材板里蹦出来!这是造得什么孽?!
苏父冲过来,照着苏母的脸就是两耳光,苏娉婷缩身往桌后跑,苏父顺手抄起一个茶碗,奋力扔了过去。
茶碗快准狠的砸在了苏娉婷的眉骨上,顿时流了血。
苏母心疼的把女儿护在身后,气恼道:“你是要打死女儿不成?”
苏父气得一跺脚,懊恼道:“慈母多败儿!娉婷都是被你给宠坏的!!”
苏母受不了奚落,反唇相讥道:“女儿假怀孕时,我也没见你多气愤!你根本就是想打如意算盘,想以女儿怀孕要挟薛家、庇护苏家的生意!现在薛家被抄家了,生意没了靠山,你反倒怪起我们娘两个!!!好人全让你一个人做了!恶人都是我们!!”
苏父气得脸胀得通红,挥起手还在打,手却迟迟未落下,心灰意懒道:“明天,你们娘两个去尼姑庵带发修行半年,期间不许回家,不许接触外人!!”
苏父心如死灰的出了门,觉得生活了无生趣。
。
草心回了家,想象中阿啬扑过来叫“酿”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小人儿见了草心,反而拧过身子,状似生闷气了。
草心从怀里拿出一只竹蝶,似自言自语道:“爹爹给做的木蝶,会飞呢!真好看!!!”
草心用手用力搓竹蝶下边的竖竹竿儿,借着微弱的风势,竹蝴蝶真的飞上了天。
阿啬顿时忘了给草心摆脸色,眼睛跟着竹蝴蝶走,笑得如同夏花灿烂,拍着巴掌乐道:“爹,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