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心错愕的看着阿啬道:“阿啬,你说什么?重说一遍!”
阿啬抿着嘴不吭气了。
胖丫在一旁笑道:“四夫人,奴婢听清了,小姐第一个字,叫的是‘爹’,不是‘蝶’,可惜四爷没跟您一起回家,要不然肯定乐够呛。”
草心笑道:“在你家四爷耳朵里,‘蝶’就是‘爹’,已经高兴够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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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草心睡得半梦半醒间,眼前仿佛又浮现了薛一楼那双死不瞑目的血红的眼珠子。
草心吓得“哎呀”一声睁了眼,手捂着悸动的心口。
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了草心的腰,在草心耳边呢喃道:“娘子,做恶梦了吧,别怕,我回来了。”
“?”草心狐疑的转头,李四虎正合衣躺在自己身侧。
草心惊奇道:“相公,你不是在沧澜山封金矿吗?怎么回来了?”
李四虎呢喃道:“封完了,已经留下人驻守,明天起早得赶往江北府暂代知府,临走前回来看看你,就是怕你晚上做恶梦,真让我猜着了。”
草心心里别提多熨贴了,小小的身子,紧紧窝在相公怀里,沉吟道:“怕吓到阿啬,我都没敢让她跟我睡,在耳房里跟着四喜一起睡呢。”
李四虎点头道:“四喜抱出来让我看了,阿啬睡得挺香的。”
李四虎一脸疲色的打了个哈欠道:“娘子,咱睡吧,我刚回来,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呢,好困啊!”
草心看着外面的天色,应该是丑时了,而相公应该刚回来不到一个时辰,可见多么辛苦。
草心心里责怪自己没出息,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杀人,害得相公瞎折腾。
想让李四虎好好休息,草心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扰了李四虎睡觉。
而李四虎呢,如同哄孩子似的拍着草心睡,只一会儿,草心没睡着呢,他倒是先睡着了。
草心不由得嫣然一笑,所有的惊惧仿佛都被温暖代替,不一会儿,夫妻二人都进入了梦乡,嘴角同时上扬,或许,二人做的是同一个美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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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四喜就抱着哭嚷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