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冠岩,真实的他,有呼吸,皮肤也有温度。
没死。
活生生的。
江晚星蓦地,眼圈就红了。
傅冠岩一看江晚星哭了,心口一紧,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得小姑娘伤心掉眼泪,心疼的不行。
傅冠岩温柔声:“怎么了,宝贝?”
江晚星喊:“砚哥哥。”
傅冠岩忙回答:“我在,宝贝。”
傅冠岩有些懵,心疼的把江晚星往怀里抱了抱,手臂圈住她的身体,像抱一个孩子一样的,把人困在自己的怀抱中。
傅冠岩给江晚星擦着眼角:“怎么突然就哭了?跟砚哥说说,砚哥要是哪里不对了,砚哥改。”
傅冠岩以为是自己惹到江晚星了。
“宝贝乖,别哭。”
江晚星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说着,赌气似的,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傅冠岩眉心跳了跳,握住江晚星的手,“傻不傻,打自己干什么。”
江晚星哼哼:“我欠揍!”
傅冠岩:“……”
安静两秒,傅冠岩哭笑不得,叹口气,摸摸江晚星的脑袋:“你不说,砚哥猜不出来。跟老公说说,好好的,怎么突然还哭上鼻子了?因为刚才的电话?”
江晚星没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姑姑的来电,让江晚星心情不好。
甚至,变得很差,很糟糕!
江晚星伸手,搂住傅冠岩的脖子,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眼神里都是满满的自责和抱歉,“砚哥哥,对不起,我差点害了你。我心里一直都在自责,那天我不应该让你藏起来,你要是真的掉了下去,我该怎么办啊。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呜呜呜。”
傅冠岩听完失笑,低低轻轻的叹一口气。
“小笨蛋,我的小傻瓜。”
“谁笨蛋呐。”
“宝贝,砚哥不会有事。”
江晚星推开傅冠岩,捧着傅冠岩的脸,她眼睛红红的,也许因喝了酒的缘故,声音也显得娇娇的憨憨的,像个委屈的小可怜似的,随时眼泪都要往下掉。
跟个水宝宝一样。
江晚星语气一下变得凶巴巴:“一辈子不许有事,你要说话算话,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