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冠岩没回答。
他笑了笑,低头,亲亲柠柠的唇。
亲完,离开。
又再次低下头,这次吻住了江晚星。
江晚星分开腿,正面的迎着傅冠岩,坐在傅冠岩的大腿上,她仰着脖子揪住傅冠岩的衣服,嘟着嘴巴索吻。
傅冠岩这次却没依她。
江晚星不愿意了,哼唧哼唧。
磨人又很会撒娇的小妖精在怀里,傅冠岩根本招架不住,何况还是自己的老婆。他克制的掐住江晚星的腰,让她老老实实坐好,不要再扭啊蹭啊的乱动。
傅冠岩可不想车震。
傅冠岩头往后仰,按住江晚星的肩膀,拉开距离,提醒道:“宝贝,你手机又响了。”
江晚星摇头,抗拒:“不想接。”
傅冠岩引导问:“为什么不想接?害怕?”
江晚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不想受到阻碍,一点儿都不想你受到委屈,可我又非常害怕,害怕你受到委屈。”
总之,她还没想好。
没想到应对的方法,只能郁闷着。
傅冠岩大概能猜到江晚星在苦恼些什么,心里有些不安,觉得有些对不起柠柠,没有告诉她,他真实的身份。
唯有这一件事情上,他隐瞒了她。
傅冠岩心情复杂,“老婆,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砚哥不好,砚哥错了。”
江晚星误会了傅冠岩表达的意思。
“不,砚哥哥最好了。”
想到什么,江晚星仰着头,看着傅冠岩英俊的脸庞,跃跃欲试的说:“老婆宝宝,我们不用那个好不好?”
江晚星思维跳跃太快,傅冠岩差点没跟上她的节奏,看到她眼里突然变得闪亮亮的,故意装听不懂:“不用哪个?”
江晚星回答:“TT啊。”
江晚星往傅冠岩怀里靠了靠,撒娇道:“砚哥哥,以后不用了,好不好?”
看着怀里软的像猫儿一样的小娇妻,傅冠岩目光柔软,心也是软的一塌糊涂。捏了捏江晚星鼻尖,他低声笑说:“不用的话,你会怀孕的。宝贝,想要当妈妈了?你还小,当妈妈是很辛苦的事情。”
从怀孕到生下孩子,每一步都很辛苦。
而且,每一个生孩子的女人,都要经历一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过程。傅冠岩的小婶婶,就很遗憾。
没挺过去。
大人和孩子在手术台上一起走的。
后来,小叔承受不了失去老婆孩子的痛苦,投入到工作里,最后为救一个纨绔子弟,没有从火场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