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也没闲着,今天搬个花盆回来,明天淘个小摆件儿,一点一点儿的,把两人的小家布置的漂亮又温馨。
方凝从三哥惊喜又满意的眼光里,得到极大满足。
林弘驹找来一个钟点工,每天按时来收拾卫生,他可舍不得小姑娘多做一点活儿。
闲下来之后,小姑娘敲着桌子,她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对哦,方教授的分期付款还没去要呢。
看看今天是周日,嗯,人应该都在家里。
说干就干,先坐公交车,然后再拿出脚踏车,她骑进了邹静怡家的弄堂里。
咦?居然锁着门。不应该啊,于是方凝找人打听这两口子去哪儿了。
一个老阿姨连比划带说,方凝连蒙带猜,弄明白邹静怡因为阑尾炎住院了,方鹤鸣也许在医院陪床。
打听一下医院的具体位置,方凝又蹬着脚踏车去医院。
这个天儿,可真是热死她了,她顺手拿出一盒冰淇淋吃着,一边去普外病房挨个查找。
临近中午,陪床的家属,都纷纷给病人送饭的送饭,去医院食堂买饭的买饭。
只有邹静怡的床边,空荡荡的,别说人影,鬼影都没有一个。
她叹口气,找了个僻静一点的拐角,进了空间,把早上煮的银耳莲子粥装了一个饭盒,煲的虫草鸡汤装了一个饭盒,拿出空间。
当她出现在邹静怡面前的时候,女人睁大了眼睛,继而泪如雨下,“囡囡,乖囡。”
看吧,方凝就知道,这个原主的老母亲就是水做的,水漫金山也不为过。
“不哭啦,吃饭。”她拿出餐巾纸给她擦泪,把一勺粥送进她嘴里。
“可以吃鸡汤吗?”她问。
邹静怡点了点头,看来是饿惨了,粥吃的干干净净,鸡汤也下去大半儿。
方凝又去打了水,给她把身体,手脚都擦拭一遍,总算味道清爽了。
女人感动的眼泪汪汪。
“方鹤鸣呢?”方凝直呼其名,“为什么不来照顾你?”
这句话一问出,女人刚止住的泪水,又开闸了。
方凝头大如斗,她也想哭了好不好?
“你先别哭,我去给三哥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医院,不然他会着急的。”方凝赶紧开溜。
先给三哥打了电话,又等了片刻,估计她该收住眼泪了,方凝才进病房。
她决定不再去问那个男人在哪里,不然原主老母又得哭,估计还是哄不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