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打算跟罗家借个宅子?奴婢这就去一趟。”
易玖灵赶紧将春彩叫了回来,“行了,行了,别瞎操心了,我呀,去城东的水月庵!”
春彩和彩秀相视一笑,“王妃娘娘英明!”
水月庵虽然离京都有个一百来里的路程,可也不算什么。
即便坐马车慢行,一天打两三个来回也不成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水月庵是前朝皇族尼庵,莫说男子,就是寻常女子也不能进去。
易玖灵便是自小被送到那里去,在师傅们的精心照料下才好不容易养活的。
前世,易玖灵回京都之后,一直忙着讨好易家人。
后来嫁到漠北王府也是诸多不顺,除了托人稍带过几次银票子之外,便再也没回去看过。
甚至到死也未能得到任何一点尼庵师傅们的消息。
起初可以说是被易家人迷了心窍,做了那忘恩负义之事。
后来则是自顾不暇,兼且自我唾弃,总觉得对不起对不起师傅们,越拖越久,也就将水月庵当成了一个梦,压入了心底。
今生,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回去看看才是!
“可惜水月庵在东边。。。。。。”
彩秀不满地嘟囔道。
易玖灵使劲儿揉了揉她的耳朵,“能不好不坏就行了,哪能把好事都占全了?
若真有那等好事,也只可能是陷阱不可能有馅饼!”
春彩和彩秀瞬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易玖灵。
她们觉得王妃的话好有道理!
第二日一早,易玖灵做好了早膳,便去给墨炎泽送。
“娘娘哪去啊?”
“当然是去知会王爷一声了。
我总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失踪了吧?”
易玖灵挑眉。
要是闷声不吭地走了,万一遇到啥变故,又闹出误会来,传成她跟人私奔了啥的。
那她还不要活了?
“您不是说不告诉王爷嘛!”
彩秀还沉浸在悄悄离府出走的兴奋中。
春彩对着她的后脑勺便呼了一巴掌,“王妃只是不想跟王爷借宅子。
又没说回水月庵都不说一声!”
易玖灵没让人通报,悄悄进了墨炎泽的书房。
墨炎泽正在认真地画一幅画。
隔着老远,易玖仙也能看出那是一幅仕女图。
不知为何,自从每日坚持观摩那幅古画《猛虎下山图》后,她感觉自己越发耳清目明起来。
甚至就连体力与力气好像也增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