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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管香的臭的都往自己屋里扒拉,这下面上难看了吧。。。。。。
这事儿摆明了就是这冯家想要攀附你们两个没脑子的蠢货搞出来的事情。
你们不但差点儿闹得兄弟阋墙,更是去将你们堂兄的嫡子,成何体统。。。。。。”
窦太后冷眼看着丰帝,“皇帝是打算将这事儿囫囵过去?”
丰帝陪笑道:“朕这不正在教训这两个兔崽子嘛。
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这两个兔崽子这次闹出如此笑话,朕不好好处罚他们都不行。
母后您可别拦着,朕要重重处罚他们。。。。。。”
“哀家没想拦着,就不知皇帝打算如何处罚他们?”
窦太后对丰帝不抱任何希望,只是知道他既然打定了主意将此事轻拿轻放,只得面色不豫地顺着他的话顶他两句,为漠北王出口气。
“这。。。。。。”
丰帝一下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窦太后竟然不护着两个孙子,反而一心为漠北王说话!
“眼看就要入冬了,皇上不如就罚他们两人去修护河堤吧。
兄弟两个正好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贤妃姐姐娘家在南边儿,琅王殿下往南而去,自然可是事倍功倍。
峥儿身娇体弱,就负责这京都附近好了。
陛下,你觉得妾身这个主意如何?”
白淑妃见丰帝为难,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荒唐!”
“好主意!”
窦太后和丰帝的话同时出口,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修护河堤,预防来年汛情,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关乎着国计民生,历来便只能由工部精通水利之人牵头负责。
两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皇子懂什么?
就敢指派下去以外行指挥内行?
这还让下面的人如何行事?
何况,这事儿至关重要,如何能作为处罚?
我朝历来有后妃不得干政的祖训,白淑妃竟然敢在国事上教导皇帝,这是要学牝鸡司晨?”
窦太后实在是忍不住怒气,径直站了起来,连珠炮般直指白淑妃。
丰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母后息怒,淑妃她也是一片好心,想为朕分忧解难呢。”
白淑妃向窦太后盈盈一福,“太后娘娘误会了。
妾身只是为着江山社稷考虑,为着陛下考虑分忧而已,并非想要干涉朝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