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此次来传旨的既不是洪公公,也不是太后身边的清竹姑姑。
而是一个十分脸生的公公。
易玖灵本以为是春彩想多了,只是待她见到传旨的公公时,才明白了。
以前,即便是丰帝身边最为得用的洪公公来传旨。
不说多恭敬,但也是客客气气的。
但这个太监,一脸趾高气扬与不说,还隐隐对她透露出几分鄙夷与不屑。
那样子,一看就是没什么好事的!
甚至就连春彩笑意盈盈塞给他的银票子,他都皮笑ròu不笑地直接给拒了。
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尽管易玖灵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还是有些担心。
“漠北王妃还请快些,陛下和娘娘们可都等着呢!”
前来传旨的太监叫万和,一脸的不耐烦。
就差将易玖灵当做囚犯了。
易玖灵不舍得才找回来没几天的问问去受折磨,狠了狠心将胖乎乎的女儿漫漫给抱上了。
她也不在意万和的催促,一直慢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反正这万和对她的敌意都差不多写在脸上了。
她也不想讨好他。
春彩还是有些不甘心,明晃晃地将银票子加到了五百两。
只是万和虽然心动,最终仍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咬了咬牙,春彩又将银子给加到了一千两,万和脸上的表情闪过挣扎。
最终他飞快地接过了银票子,含含糊糊地吐了两个字,“流言!”
易玖灵十分佩服她的韧性。
春彩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万和吐的那几个字的意思。
她却一下子懂了。
想必是易家散出去的那些流言,流入了皇宫。
也不知墨炎泽将事情查得如何了?
别的她都不怕,怕只怕那些人拿两个孩子的身世做文章!
易玖灵抱紧了漫漫,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但愿墨炎泽能快点赶来吧!
收了一千两银票,万和对易玖灵的态度好了些,但也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过到底没有再指桑骂槐的催促。
甚至将入宫之后,还给她叫了一顶软轿,将她们母女送到了慈清宫。
“易氏,你可知罪?”
丰帝收起了一贯的漫不经心与随和,面色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