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玖灵快步上前跪下磕头,“不知皇上所问何事?
臣媳何罪之有?”
“呵,好一个不知何罪之有!
你不守妇道,混淆皇室血脉,还有脸问?
并且还是从你易家亲自传出来的消息,朕已经派人核实了,你以为你还能狡辩?”
丰帝脸色更是阴沉,紧盯着易玖灵不放,面上满是不屑。
易玖灵抬眸,脸上无悲无喜,“皇上,臣媳与易家的矛盾,几乎已闹得京都人尽皆知。
臣媳虽是易家的女儿,可易家只管生不管养,用得着我时便让百般哄骗我嫁人。
用不着我时,便想将我除之而后快。
这样的人家说出来的话,又如何能信呢?”
丰帝定定地看着她。
似是在回味她刚刚所说的话,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盯着她发起呆来。
“陛下。。。。。。”
玉贵妃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又拉了拉他的衣袖。
丰帝这才回神,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你不怕?”
怕?怕什么呢?
难道她怕,他们这些人就能放过她?
易玖灵叹了口气,“自然是怕的,只是怕也没有用啊!
小时候在水月庵中,每到冬末春初之时,便没了余粮,我好怕自己被饿死。
被易家接回去后,不仅遭到呵斥打骂时怕得要死,就连平日也战战兢兢,生怕哪里没做好,没饭吃不说,就连下人也敢踢我几脚。。。。。。
而今,我更是怕啊。
怕皇上被奸人蒙蔽,就这么断了我们母子、母女三人的生路,给漠北王府蒙羞啊!”
她就那么直直地跪着,虽眼中含泪,面容凄清,却仍是挺直了脊背。
就仿佛什么也压不垮她似的。
“你也是个可怜的。。。。。。”
丰帝的脸色更是缓和了下来,忽地叹了口气。
玉贵妃惊讶得合不拢嘴,向来只见丰帝对后宫的女人宽容,就连对那些宫女内侍也不见得多么温和,没想到却对易玖灵动了恻隐之心?
就连窦太后也皱着眉头看了他好几眼。
丰帝察觉到了众妃诧异的目光,立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道:“可易家人证、物证都有。
这事儿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尽管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这也不能为你水性杨花,扰乱皇室血脉的理由!”
呵,人证物证?
准备得还真是充分啊!
易玖灵心内不耻,面上神色却是丝毫不变,“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