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只要想着含饴弄孙就行了。
对了,让易氏带着孩子进宫来住些日子。。。。。。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想到丰帝对易玖灵的态度,窦太后又蔫蔫地摆了摆手。
墨炎泽告辞回了王府。
“怎么?查到什么最新的线索没有?”
白谦点头,又摇头。
“那王太医的确和哪一宫都不亲近。
并且找他看诊的娘娘也非常少,他平日最多的还是在太医院中整理医书。
不过在其他太医实在安排不过来的情况下,李院正也会安排他。。。。。。”
墨炎法以手轻叩着桌面,“那两个稳婆的家人可有异常?”
“这正是属下要跟您禀报的。
那谢婆子的大儿子据说是最近开了赌运,在赌场很是赢了一大笔银子。
那个赌场末将也要调查过了,没发现什么端倪。
输银子给他的人,据说是一个游商,属下查了一圈,也未发现任何疑问。”
白谦皱着眉头道。
墨炎泽的表情一成不变,“那就不用再盯着他们了。
将人都撤回来吧!
直接将他们两家的恶证都递到京兆府去!
本王久久不发威,这些人还真当本王是没了爪牙的老虎了?呵呵!”
“是!”
白谦也明白,如此全力出动,都搜不动什么证据。
再跟着怕是也没什么用处。
何况,那样的小角色,也不值当他们浪费过多的心思!
“那花儿和她娘可处置了?”
“未曾。那冯伦说他想跟您讨个人情。
他就在府外,您要不要见见他?”
白谦躬身道。
冯伦本来是要去见易玖灵的,易玖灵却不肯见他,只让他来找墨炎泽。
这事儿,白谦就不必多说了。
省得更加激化了漠炎泽和易玖灵之间的矛盾。
“那你叫他进来吧!”
墨炎泽对这冯伦也很是好奇。
虽然他已经见过他了。
“那冯花儿,本王是必须要处置的,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商量!”
墨炎泽首当其冲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为何?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难道王爷连这点容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