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婆子和太医院的王太医不仅是同宗,还进宫之后住在哀家这慈清宫中净身。
那两人竟然还私底下说过话!
不过,哀家问那王太医,他却只是说那日只是王婆子问她家里的情况。
哀家查到这儿线索也就断了,不过合血那日,哀家也并未让王太医参与进来!”
王婆子和谢婆子两人,在被窦太后选中后便立即被接进了宫中修养净身半个月。
这也算是宫中的常见做法。
离了家的人,碰到熟人,想打听打听家里的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窦太后问过王太医之后便只得作罢。
既无人证又无物证还无动机,她总不能凭着高尊滥杀无辜吧?
墨炎泽其实也查到了这条线,只是之前一直没听窦太后说过,此时却见她说了出来,不免觉得有些疑惑。
“皇祖母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也好对那些太医多个防备!”
这话就算是信了窦太后的说辞了。
窦太后松了口气,“没什么根据的事情,哀家胡乱给你说了。
万一你年轻气盛,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岂不是麻烦?哀家可不想跟在你屁股后面善后!
何况那王太医在宫里一向不和谁走得近,要是能查的,哀家早查到了。
给你说了又能如何?”
墨炎泽悻悻地笑了笑,“还是皇祖母想得周全。
只是这接二连三的事,孙儿总觉得背后那人是冲我来的。
我真怕。。。。。。”
“你这是在怀疑谁?那三兄弟还是他们的娘?”
窦太后直言不讳地打断了她的话。
墨炎泽摊了摊手,“孙儿哪里有怀疑的对象?
何况抢了问问那事儿,孙儿已说过不追究,自然也就不会再去查证的。
这事儿说白了,也不过就是那两兄弟看着我有了儿子,顶多不过是一时急眼昏头了而已。
也没什么可查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得罪过哪些人?
不管是易家的流言也好,还是稳婆之事,虽说宫里的人更有可能。
但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是没有可能!
何况这事儿,只要抛开过程去看结果,其实不难猜想的。”
窦太后意味深长地道。
抛开过程看结果?
墨炎泽托腮沉思,半晌却仍然没想出个结果来。
“孙儿想不出来,不如皇祖母直接告诉了孙儿罢!”
“呵呵,这都想不出来?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想办法解决罢。
哀家老了,可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