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他喜欢这个词。
只是后半句?
看来身体确实好多了,都敢阴阳怪气了。
傅屿之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良久,薄唇缓缓吐露出:“那你不知道后面有一句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对浪漫过敏?
温时意一时语塞。
“对了,还有一点,如果你外面有人了你说一声,我们和平离婚。”温时意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离婚?做梦
傅屿之脚步顿了顿,舌尖顶了顶下颚,散漫地说道:“如果你哪天外面有男人了,你也说一声。”
“好。”
“然后我把你们都发配非洲去做义工实现双宿双飞。”男人头也不带回的丢下这句话,只留下冷酷无情的背影。
因为这一句话,温时意这一夜都梦到自己在非洲挖水井。。。。
待少女熟睡后,傅屿之驱车赶回了傅宅。
“叩叩叩。”
“进。”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傅正国今天接到了儿子的电话激动了一晚上,沏了好茶在书房等着。
这是时隔七年,傅屿之主动打给他的第一通电话。
“坐吧,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傅屿之将茶端起,细细嗅了嗅,茶的幽香扑面而来,细品了一口,不啬赞扬地说道:“好喝。”
闻言,傅正国沧桑的脸上扬起浓浓的笑意,开门见山道:“说吧,有什么事。”
傅屿之将怀里揣了一路的结婚证端端正正地摆在茶桌上,向前递去,语气认真地说道:“我结婚了。”
话落,傅正国太阳穴重重一跳,凝视了茶桌上的红本本良久,伸手拿过结婚证,指尖轻颤地掀开第一页。
两人大名写在一起,而照片里的少女他并不陌生。
这段缘到底是正缘还是孽缘?
事已至此,只得接受。
傅正国想到昨晚的谈话,眼眸微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你强迫的还是她自愿的。”
“强迫的。”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