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贴心地把门关上。
“恭喜啊刘总监。”温时意站到女人身边,将双手置于感应水龙头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青葱玉指,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谢谢啊。”刘莉雅双眸微眯,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少女姣好的身段,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来领奖呢。”
“呵。”温时意喉咙轻轻发出一声轻呵,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嫣红的唇将口红晕开,语气轻佻地说道:“万一呢?”
话落
刘莉雅心里一个咯噔,眼眸微沉,转头紧紧盯着少女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只见少女慢悠悠地收回手,水声倏停,卫生间一时陷入沉默,氛围紧绷。
“开个玩笑,这图不是刘总监画的吗?紧张什么?”温时意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朱唇微挑三分讥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意味深长地说道:“刘总监不擦擦吗?手那么脏?”
欣赏够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化。
温时意敛起笑意,将纸巾置于手掌心揉成团往前面一抛。
只见那个纸团在高空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投进垃圾桶里。
“看到了吧?垃圾就该回到垃圾桶里。”少女的语气漫不经心,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眸宛如刀刃一般,蕴含着阴恻恻的han意。
令人不敢犯之。
刘莉雅倍感羞辱只得暗暗地捏紧拳头,目光如淬了蛇毒一般的狠辣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的背影,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情绪稍稍平复后松开,下唇已有一道深深的痕迹。
呵,就让你嚣张,温时意我就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怎么登上颁奖台!
此时离颁奖典礼开始还有十分钟,现场已经在做话筒试音工作。
李启走来后台便看见急得团团转的小曾,出声打趣地说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领奖?”
“不是啊!这买的百合花派不上用场了,傅总突发奇想地让我买卡布奇诺玫瑰花,这种特殊的花束一般都需要提前预订的!我刚打遍了南市所有鲜花店的商家电话终于找到一家了,但是现在都没送来!”小曾拿起摆放在角落处孤零零的百合花,摇了摇头怜爱地说道:“哎,白瞎了。”
闻言,李启不予置否,抬手摸了摸鼻尖,心里咂舌道:也是,谁送老婆花送百合啊。。。
除去傅屿之父亲之外,就李启知道两人结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