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别装了你。”
看见了吗?闻影帝也是有自己演技方面的局限的,至少在父子情方面,他的演技,假得一批。
“没装。”
少年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死不承认,
“我是真的很担心他。”
担心他没有死在江洲。
自己的父亲,深陷危机重重的江洲,可是在少年的面容上,却没有任何的动容之色。
仿佛那个生死未明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而是知道一个陌生人。
虽然是反社会组织的继承人,但是从闻让泽背叛基地,设计让江迟亭他们避开江洲的埋伏,就知道他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
没有孩子会无缘无故的恨自己的父亲,甚至演变成了冷眼看着他走向死亡的地步。
恐怕是这个所谓的父亲对他做过什么。
比起队伍里其他人,这个年纪最小的少年,承受的痛苦,恐怕比想象当中,要多得多。
伊瑜颜有点心疼。
“他一定是对你很不好吧。”
少年微垂着头,鼻梁极为优越的高挺,他的皮肤极白,纤长的睫毛遮住眸底,朦朦胧胧的过分疏冷。
一声轻笑响起,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不近人情。”
手上一暖,少年怔了一怔,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美若青葱的手,
少女带着安抚般的,握了握她的手,声音软糯又温柔,
“都是他的错。”
闻让泽抬眸,撞进了少女含着浓浓关切与担忧的眸子里。
那一瞬间,心脏错漏了半拍,
他的心终年白雪皑皑,瓦砾没入荒雪,但是却在看见那双眸子时,
霎那间,一束暖阳映了进来,积雪开始消融,化作了潺潺流水,冰封的内心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裂缝。
说不来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月色温柔,
还是少女的眸色生辉,竟胜过了此间月色,
闻让泽在此刻,忽然生出了几分想要倾诉的欲望,
“好,他对我怎么能不算好呢?”
少年的目光平静如han潭,漆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