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了病毒的饕餮盛宴,有什么大型活动更是会交叉传染,考场倒成了病毒相亲大会。我们班已经有几个阵亡回家休息去了,还有几个正在和身体谈判。还好我只是感冒,目前一切安好。 晚二,陈渡迎的位置空了下来。旁边同学告诉我,她回宿舍了。 我独自在黑洞洞的校园行走,担心着那个家伙是不是发烧了。没有她陪同的大课间有点孤独。 一只手从夜色里伸出来,按在我肩头,把我吓得一激灵。 “陈渡迎呢?”我听出来,这是孔令尘,这才把小心脏收回肚子里。 “烧回宿舍了。”我闷闷地一叹,“你找她?” “才不是,只是好奇形影怎么分离了。”她打趣道,“而且我老闷得慌了,得抓个人舒解一下——你是幸运观众。”说罢,她看着我,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我乐意至极,让...
枯水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