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自己做主,但是你要清楚”
封艗庭转了话头,又低笑一声告诉他:“再怎样,你要记住,因为你是这里的少主,旁人永远不会接受你。诸葛沐月,等到她父亲死在我手里,反目成仇是必然,你自己想好”
尽管封询锦知道这些事不会发生,可被他一字一字剖出来曾经的境遇和原本的残酷,他仍是心有颤动,稳住内心的翻腾的怨怒,嘲讽他道
“用你说不成,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情情爱爱有什么用,杀了他们,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这一切。在你之后,我便为尊”
封艗庭表现地很是怪异,像是满意他这个回答,微微点头,可神色淡然,眉眼隐藏了一丝疯狂的恨意。他既得意封询锦的优秀服从,又反感他倔强的模样,和她太像了
封询锦的容貌八成像了他母亲,笑容神情都像是另一个方娟,只不过这个男人能隐忍,生性狠辣不羁
“随你去,明日来找我”
“好啊,我本来也有事要说”
与其说父子,这两人关系更更如十恶一样水火不容,封艗庭保持着脸上的笑离开此地
封询锦从小就知道封艗庭不是什么正常人,也不曾将他当成过常人,所以从未没有信任过他,见封艗庭走了也没在意,接着把看戏的眼光投到了下方
“不走吗?不走的话那就来聊一聊”
九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但此时都是不想继续闲聊的样子,只有蝉雁兴致勃勃地接话
“少主想说什么?”
“接下来的临渊狱,你们谁要去”
临渊狱中到底有什么在座之人都很清楚,然这次试炼并不将这些人强行卷入,若是想去就要做好被打败身亡的准备。十恶每个人手里都有些势力,尤其是蕴岁,一旦出现意外,那么他手下的那些人肯定会各自逃命,昔日心血一朝溃散,不能不叫人谨慎。
“哦?无人想去吗,既然你们之前叫嚣着要我和你们比试,那不如我就约战诸位,能来便战”
孟笑生提醒他道:“谷主还没指示,你擅自做主不好”
“擅自做主的事我做的还少吗?他都说了随我,你们有何异议?而且在座的都是高手,我只是这样说,愿不愿来还取决于他们不是吗”
“少主愿邀,那自是要去的”
封询锦看向立刻答应下来的蝉雁,见她抛来媚眼,起身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她,显然是瞧不起蝉雁这等谄媚模样
蝉雁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深情地望着他,声音娇柔地喊他少主,因为这次蝉雁把媚术所用灵力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其他人倒是无事。不过他们也不关心会发生什么,毕竟修为差得很多,结果是一定的,蝉雁这种行为和找死没有什么不同,除非封询锦会发善心
封询锦也确实不屑于这样的手段,感觉蝉雁意图染指他的眼神招人厌烦。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了比较,他又不由得想到了那晚……他的阿月,媚眼含羞地娇声唤他名字,在他的逼迫下说出了各种求饶的话,迷迷糊糊地抱着他,告诉他要当心,真好啊……
奇星看到封询锦走神觉得不可思议,其他人也是一副惊疑的模样,是不是眼前这个人是谁易容来骗人的?否则怎会连蝉雁的媚术都抵挡不了。
只有流阙看着自家主子没出息的样子想要捂脸钻到地缝里,这哪里是中媚术了,分明是在白日做春梦,这种时候都能走神也是个本事
蝉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只要能被迷惑住,是不是真的是他们少主她也不关心。
于是欲贴身上前,但下一瞬她身下的椅子就代替她遭了殃,好在蝉雁躲避及时,否则变成破烂的就该是她本人。
封询锦是想到了不该想的,可他也不是傻子,有人对自己意图不轨还等在原地怎么可能还不动手
“看来你们对我这个少主还是不够尊重,需不需要我让你清楚一下我是谁”
蝉雁站在一旁妖娆身段尽显,正要回答就被人一掌打得后退,镜意没有其他反应,面色如常依旧坐在椅子上
“孟护法啊”
“多事”
孟笑生淡然道:“她逾越了界限”
“我的界限用你来定吗,管好你自己,我不需要你动手”
封询锦冷着脸从孟笑生身旁走过,留下这一句警告。若说从前封询锦念着孟笑生曾照顾过他的恩,在知道他是封艗庭的人还会好言相告。但自从知道是孟笑生误导了诸葛沐月,让他以为所有人都会抛弃他的时候,封询锦就没打算再对孟笑生留着同情。
不仅是孟笑生,就是封艗庭只要一有机会见到他,便会旁敲侧击地告知他是个孽障,不该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