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看蕴岁脸色最差,冷然笑问:“蕴岁大人年岁在我等之上,想必也有过一段情缘,应是能明白这其中妙趣”
封询锦从不曾如此称呼蕴岁,堂下之人也都明白这是刻意鄙薄,万灵怨谷谁人不知蕴岁人至中年却还未曾婚娶,论年纪都可以当封询锦的父亲了。曾经有过心爱人最后也弃他而去,谁都不敢再提起,因此封询锦这样一说,他的语气神情登时一变
“少主这话,分明是刻意给我难堪”
“本少主伪装去帮父亲办事,你们几个倒是真会给我找麻烦,到底是谁先给我难堪,青兀那个废物也想插手,你们何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封询锦不怒自威,越俎代庖地问罪众人封艗庭也并没生气,反而和气地道
“他们不知道我让你去办事,有所得罪也是避无可避。他们不听话,我准许他们随便行动,可不听我的话就不可以了,这次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虽说如此,可他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时却带了一丝警告,再回头看向封询锦,脸上则是出现一个莫名的笑
“现在你的身份暴露了打算怎么办”
封询锦也没继续苛责,道:“暴露?是我自己说的而已,那样单纯的人只要你对她好,那么她就能不顾一切,立场、身家都可以舍弃,因为在她面前我始终是一个连人都没杀过的少主,外面那些,除非她亲眼看见,否则深陷情爱哪会在意。”
“她只会认为是那些人在故意诋毁我,所以哪怕所有人都跑过来告诉她我是坏人,她也不会离开,还会以身相护,她可是被关了那么多年,对一个曾救过她还用命保护她的人当然会动情。”
封询锦冷漠地讲述着一切,刻骨铭心的经历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算计人心的计谋罢了,玩弄人性于手掌,何其无情。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知道,劝过,但还是无功而返。慕容白羽那个蠢货居然还试图和我比较,他也配”
“洵儿,那你这次是如何脱身的,诸葛覆天对这件事没有其他想法吗?就算诸葛沐月以死相逼,我相信以他的脾气也不会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女儿蠢,可不代表他蠢”
你才是愚蠢至极!
从开始到现在,封艗庭一直在询问,根本就是在套着封询锦的话来证明一件事
“诸葛覆天在闭关,实则,躲在一处石室养伤,看情况也快要好起来了,而且那些弟子实力也不弱,我去的时候各家弟子都有,五个人把这几处实力都拧成了一股绳,好麻烦”
封艗庭对此自有思量,可他这个儿子这次亲自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真是不听话啊,怎么还要出现呢,他现在,又不想看到他回来了,因为他已经有了别的事要做,他闭关也很久,就快要成了
“还有……”“诸葛沐月这个人,我要了,谁都不能动,你也不行,就当是给我的奖赏”
这句话才是封询锦来此的真正目的,封艗庭听后面色终于有了变化,摩挲着拇指上的黑玉指戒
“为什么?你最好有个理由,不要跟我说你喜欢上她了,我说过,那些人都是骗你的,能有什么真情,她这样的人,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
“是又如何,你当初让我去办这件事就应该想过这个可能,我就要她,至于别的你不用担心,不会威胁到任何人。一个蠢女人而已,我会废了她的修为,把她关到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也不会妨碍你们的事”
封询锦无所畏惧地和封艗庭对视,邪笑之时瞳孔涣散变红,封艗庭眉头皱地更深,可封询锦还在自言自语
“当初你把她杀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像她的人你也要夺走吗?你从来都不管我,这次我做主,现在又来规劝做什么”
他一字一句平淡地说着,眼睛一眨都不眨,眼眸中的赤红到了无可忽视的地步。
封艗庭不满意这个后果,忽地厉声道
“静心”
封询锦冷嗤一声后转头看着下面,眼睛的变化却做不到一瞬消失。
十恶对这对父子的对峙已经习以为常,在此期间新的椅子已经被搬上来,众人看清封询锦回头的那一眼有些惊诧,竟然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流阙面无表情地听到了一切,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果然主子的嘴什么话都能编出来,他也是男人就没这么能编故事,还说得煞有介事情绪饱满。
流阙不拆穿暗自记下了所有话,打算找时间和诸葛沐月好好学一学那个“蠢女人”的事情,君子他是当不上了,不过真小人倒是能试一试。
“人给你可以,但要有分寸,不能再这个样子出现在我眼前,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