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
“很快啊,还是你办事利索,你来了正好,快点搭把手,帮我把他扶回去”
流阙已经去抬安康的一边胳膊,看合辰还是不动,道
“你怎么不动啊,快点帮我扶一下,杵在那里准备当柱子给人搭房子吗”
“此人是谁”
“啊?”
“他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主子吩咐做的吗?”
“我哪知道他是谁,你帮不帮,不帮别在那儿站着堵着路,磨磨蹭蹭不像你了”
扶一个人而已,流阙一个大男人一个人也可以,只是他看合辰左右都是没事做,帮他分担点又不会受伤。合辰被噎了一下,自知实力,便沉默着去架起安康的另一只胳膊,结果还是得到了流阙的一个白眼
怎么,低着头不说话显得你委屈啊,不愿意帮就不帮呗,我又没强迫你,好像缺你我扶不起来似的。
合辰看到那个白眼只觉心塞,可他又不会辩驳,对上流阙这个任性能说的,只能沉默着帮人分担了安康的大半个身体。
而这个时候的诸葛沐月却更加心塞,看着空中飞走的第三个风筝,恨得牙根痒痒
为什么总是飞走?她控制得还不够好?
司寇久远带着人去驿站和客栈与商人交谈,这偌大的府邸便空了一边,他便将人都请到了这里,她和封询锦商量觉得并无不妥,入了庭院后住进干净的厢房。
路上封询锦怕诸葛沐月待得无聊,就让人去买了风筝,眼下正坐在一旁看着她和风筝较劲
“阿月,别急,这还有很多呢”
诸葛沐月这才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会一下买这么多的风筝?虽然猜测他是想看自己笑话,但是她没证据,而且她也不想让自己连个风筝都放不好
第四次把线轴拿在手里后,诸葛沐月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不能再失误。风筝飞起来之后她还是一点点地让它自己飞。
可想着之前几次飞着飞着就收不回来,她还是笨拙地用线轴把风筝往回拽了拽,这次她没有用力过度一下扯断了线,脸上好不容易才流露出点欣喜。
但一阵急风卷过,风筝被瞬间拉远,诸葛沐月不想这个也飞不见,情急之下竟用手去拽极速向上的风筝线,封询锦见状立马去拦,可还是慢了一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