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老骨头就不配进店用餐,就不配活着了。”
父亲的有意为难,云珏的心里不是没有埋怨,他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阿爹,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把酒楼往好的方向发展下去。既然如此,就不能束手束脚,感情用事。”
“好,你不感情用事!你不感情用事,你就忍心看着屈叔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跑东家跑西家去找工作吗?反正,我办不到。”云少杰有些怒了,声音里带着嘶哑。
“我……”云珏顿时语塞。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都能兼顾得到呢?
云珏的眉头抽了一下,他把视线落在朱文颜身上,带着求救的信号。
倘若她今天不帮自己把这个问题解决好,明日他真的有可能为此事,与云少杰断了父子关系。
酒楼沦落到要重新改革的地步,他这个阿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凡事都讲个“情”字。
偏偏最后又会栽在这个“情”字上。
他早就觉得不妥了。
朱文颜在旁边听出了些门道来。
她勾了勾嘴角,朝云珏回了个笑,示意他别再顶撞。
第45章秦淮的偏袒
“酒楼现在有多少个老员工?”朱文颜问。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当然也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父子俩一愣,还是云少杰先反应过来,“一共二十五人,掌勺的师傅加上屈师傅有五人,帮厨的有七人,洗碗工三人,服务员八人,另外还有两个负责采买的。”
一个小乡镇的酒楼,评不上星级标准,生意也是时好时坏,再忙的时候不过二三十桌的酒席。
这样的人员配置,委实有些多了。
朱文颜错愕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继续问道:“他们的平均年龄是多少?”
“小云最年轻,三十岁刚出头,其他的都跟我差不多年纪,就洗碗得于大妈年龄稍大些,过年快七十了。”云少杰说。
这下,朱文颜终于理解云珏,为什么坚持要把这帮老员工换掉的心了。
哪里像是开酒楼的,分明就是养老院嘛。
这个年纪的人,多是上有老下有小,还经常一堆麻烦事要请假,更别提要与酒楼共存亡,一起打拼的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