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微微咬了咬牙,回道:“谢谢秦老师。”
对丁柏萱送来的秋波,秦淮视若无睹,垂眸看了看她还没松开的手,用力一挣,抬脚正要离开。
不期然,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依照秦淮以往的习惯,直接按了挂断键。
对方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
这次,丁柏萱在一旁提醒道:“看号码像是京市本地的,秦老师你还是接一下吧,或许是谁有急事找你了。”
秦淮不记得自己在京市有相识的人,听丁柏萱这么一说,将信将疑地按了接听键。
“你好,请问是秦先生吗?”
“你好,我是秦淮,请问你是哪位?”
“秦先生你好,我是京市派出所的。是这样的,你的朋友赵顺顺涉嫌扰乱赛场安全,已经被我们逮捕了。他说你是同他一起过来京市的,麻烦你过来做个笔录,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
挂了电话,秦淮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似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秦老师,谁的电话?”面对男人反常的神态,丁柏萱心里登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赵老师出事了。”秦淮言简意赅地回道,“我得马上去趟派出所。”
说完,也不等丁柏萱回应,疾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密码箱夹层里拿了一些钱,披上西服外套,就又出了门。
住在对门的丁柏萱,此时换了身昨日在火车上遇到时,穿的那身抹茶色套裙,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小挎包。
也不管秦淮会不会答应,自顾跟在了他的身后。
“秦老师,我陪你一起过去吧。人多力量大,真有什么事,我还能帮你找人。”
秦淮对丁柏萱的背景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在她的背后还有一个方沛宁。
这就足够了。
秦淮默认了丁柏萱的同行,脚下的步子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京市的夜晚,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正是春天,夜晚凉意很重,隔着几层布料,仍有丝丝han意侵入。
在去往派出所的出租车上,丁柏萱拢了拢裸露在外的光滑手臂,却不论她怎么暗示自己冷,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她咬了咬唇,提醒自己要沉得住气,硬生生将心中的怨气强压了下来。
秦淮每晚有跟媳妇报备的习惯,一上车,他就抱着手机没松手,一条接着一条的短信给朱文颜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