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真的让他见到那个场面,他依然还是难以接受的。
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秦淮才听到自己说:“媳妇,我从来没有不信你,只是让我看到别的男人在你的脸上摸来摸去,我真的会发疯的。要不……要不……”
缓了缓,他暗暗咬咬牙,接道,“别让我看到就行。”
朱文颜但笑不语。
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
好像不管她怎么回答,都会让他内心备受打击似的。
她的这个男人啊,如此这般优柔寡断,以后还怎么当霸总。
她都有些替他担忧了。
分明是拿的狼狗的剧本,怎么被她给养成了小奶狗?
无奈,为了安抚男人受伤的心灵,朱文颜只好侧过身子,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这可是只有他才能独有的待遇。
秦淮对这样的安抚很是受用。
谁说一吻可以免去很多烦恼的,朱文颜心里悔恨极了。
早知道对方是个贪婪的狼,她才不会傻的想着去安抚他。
结果被狼尝到了甜头,不肯放过她,生生将她折腾到了下半夜。
第209章白静的来信
朱文颜再见到聂衍,已是五月中旬。
天气逐渐转热,朱文颜想到了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每到了夏天,各个烤串店人满为患的场景。
于是早几个月前,就安排云珏托人定制了一些餐桌,在餐桌的中间留个洞,可以置放烤炉的那种。
云府酒楼为了常年存放新鲜的食材,有自己的冷库。
朱文颜把那些冷冻后的羊ròu,猪ròu,牛ròu切成薄薄的ròu片,或者切成ròu丁,搭配一些调味菜串成ròu串,组织了一个烤ròu试吃的活动。
说是试吃,其实就是为自助餐厅宣传的一个幌子。
对于这个物质匮乏的乡镇,她从不担心自己研究出来的吃食会销不出去。
聂衍来的这天,正是自助餐厅试吃的第一天。
工作日的中午,餐厅里的客人不是很多,音乐轻柔,ròu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