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聂大少爷这次来找我有何贵干,总不是为了吃烤ròu来的吧?”
当然不是。
聂衍心里念着正事,仍是把烤ròu送进了嘴里,才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封信递到了朱文颜面前。
“白静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边嚼着嘴里的ròu,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白静?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朱文颜握着烤ròu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放下夹子。
朱文颜狐疑地看了聂衍一眼,他已经拿起烤ròu夹,有模有样地给烤炉上的五花ròu翻着面儿。
她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只金手镯和一封信。
聂衍把烤炉上的五花ròu全数夹到了朱文颜的碗中,又重新往上面铺了一层他也叫不上名来的ròu,发现朱文颜已经看完了信,神色好像有点凝重。
“那丫头神神秘秘的,非让我亲手交给你,信上都说啥了,还有那个金手镯是干什么的?难不成就为了送你一个金手镯,让我大老远的帮她跑一趟。”
朱文颜敛下思绪,将信移至聂衍跟前,“金手镯是白静跟周锦川的定情信物,她让我帮忙还给周锦川。聂衍,看信上说,你们两家长辈已经开始在筹划你们的婚事了,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为什么我从白静写下的这些文字里,感受到的全是绝望,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说话间,聂衍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上的内容。
他记得那天在聂家,她信誓旦旦地跟他说,一定不会让她爷爷和她父亲的计划得逞。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断得这么彻底,不应该是让他再等等她吗?
“之前,我对这段联姻是挺抵触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答应娶他了。”
聂衍垂下眼眸,让自己的视线从朱文颜的身上移开。
真是讽刺啊!
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心之坦然地说出自己要与其他女人结婚的消息。
一想到那天,在父亲的书房里,与他争得面红耳赤,最后他终于应下了自己的条件。
聂衍知道,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我虽然不爱她,但以后她成了我的妻子,我也会全身心地对她好,把她当成家人一样,定然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
聂衍越说语气越是沉重,仿佛在跟谁打着保证,这话不止是说给朱文颜听的,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
“婚期定了吗?”朱文颜问。
对于大家族之间的利益联姻,朱文颜之前在那些狗血的连续剧上看过不少。
大多深受其害的,是像聂衍这样的富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