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也都是鼻孔朝天,几乎没怎么仔细打量过她。
没想到短短数日不见,宁染给人的感觉竟天翻地覆了。
脸上长开了些,脸型更明显了,最要紧的是气场变强了不少。
若是从前宁染站在这女子身旁定然畏手畏脚的,跟那老妈子差不多,但如今却落落大方,言谈有礼,跟那女子相谈甚欢,通身的气派好像比那女子还强呢。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种花还陶冶了宁染的性情了?
辛馥不知不觉眼睛粘到宁染脸上,移不开了。
等他清醒过来后,发现那女子在院门口说了两句客气话,已经上马车走了!
这可不好!
他还指着能跟那女子攀谈几句,问问她二公子有没有提他,或者在哪儿能再遇见二公子呢。
他急忙闪身从后门跑出去,也顾不上摆读书人四平八稳的架子了,把下襟往腰带里一掖,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那身形都快出了残影,连隔壁的狗都没来得及叫。
仗着熟悉地形,他先跑到了村口,“呼哧呼哧”地放下前襟,整理衣服平复呼吸,想跟那女子来个不期而遇。
来了!
村里道路不平整,马车怕颠簸,所以慢慢悠悠地晃过来,辛馥抚抚衣服,正想从藏身处不刻意地走出去,突然听到马车里有人说话。
“秀姑娘,你说咱们在宁家见的那小子真认识咱们二少爷吗?”
“保不齐是在哪个诗会上见过呗,二少爷那个毛病你还不知道?最不喜读书了,偏偏老爷又愿意考较他,他就愿意找些巴结他的文人给他打偏手。昨儿在老太太那儿请安碰见了,老爷刚想说他,他倒知趣,先背了两首诗说是他最近做的,老爷听了还缓了脸色夸他进益了。”
“照这么说那诗是刚才那个穷书生的了?”
“我瞧着八成是,反正多得是人巴结少爷帮他写诗做文章呢。”
“哼,这样的人虽多,却没几个像刚才那个厚脸皮的。也不瞧瞧自己的斤两,还以为少爷会派车接他去呢。”
“嘻嘻,穷书生嘛,故作清高,最喜欢自以为是了,二少爷给他个好脸他就自以为能扒上来。倒是这宁染不俗,我本以为是个如何土气的乡下丫头,没想到如此灵秀,难怪能养出这么好的花儿。”
“是啊,这回办妥了老太太交代的差事,她老人家一定高兴,哈哈。”
马车渐渐远去,辛馥站在角落里面目狰狞,眼神阴狠。
怎么这样?
竟然两个下人都敢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