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银刚不跟他计较:“你长得最好,咱爹娘把好的东西都传给你了,行了吧。赶紧把你镜子收起来吧,到哪里都带着,照来照去,多臭美。”
林铜刚挑了挑眉:“我长得帅,我乐意多看几眼。谁不喜欢看美好的事物,特别是女孩都喜欢看长的好看的男子,我想安好也是女孩子,肯定也不例外。”
从现在起,他每天都要好好捯饬捯饬,万一和季安好偶遇,一定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对方。
林银刚对这个弟弟简直无语,不过弟弟生来就活泼阳光,虽然大多数时间有些孩子气,但遇到什么事都能一直开开心心,让他十分欣慰。
二赖子下了大堤,就回他的狗窝里睡觉了,躺在一堆乱糟糟的玉米杆子里,他脑子里又不自觉浮现出,早上救陈光明时以及后面报复陈光明的那些画面。
他都长到二十八了,还没碰过女人,别说亲小嘴了,连摸摸女人的小手都只能在梦里实现。
不得不承认,二赖子在给陈光明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同时也体会了一把亲吻的感觉,第二次强吻就更不用说了。
况且,陈光明本就长得细皮嫩ròu的,使二赖子越想越心痒难耐。
二赖子如此想着,忽然咧开嘴呵呵笑了,就好像早上的事其实是他得了便宜一样。
要是,他每天都能和陈光明来一回,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越想越高兴,咧着嘴睡着了。
午后,距离知青点二百多米的杨树林里。
陈光明和季安乐坐在被雨水冲刷后光滑的石头上。
因为害怕万一有人突然过来看到他们,他们中间还隔着两米远的距离。
季安乐找他主要是想弄明白一件事。
“光明哥,那天你和姐姐退婚,那些钱粮到底在哪儿?你真的给我姐姐了?”
闻言,陈光明立即瞪了她一眼。
“你是怀疑我说假话,把钱粮藏起来了?我陈光明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我是那样的人吗?”
季安乐立即就相信了陈光明。
“原来是我姐姐在说谎,她太可恶了。那她把东西弄哪里去了?”
“我怀疑她给了谢之桥,可是对方不承认。她连工分都给了人家。”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