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果然还在怪他,也是,任谁会这般轻易说原谅。
“不认识,”娆枳淡淡哦了一声,“本宫可是贵妃,不少人巴结,反倒是你,别以为一盏花灯就能收买本宫!”
说着,女人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凤凰花灯。
余例轻笑,心痛少了些,将花灯递给她,“不够的,在下以后慢慢偿还可好,还望枳枳先收下这盏。”
青衣公子俯首作揖,风度翩翩,娆枳挑眉,勉为其难收下了那盏凤凰花灯。
才子佳人,路上行人都以为他们闹别扭,纷纷投向善意的目光,真俏的姑娘,好俊的郎。
咬着糖人,娆枳毫不留情奴役他,在夜市中买了不少东西。
“说吧,你想说什么,一口气儿说清楚。”
余例好脾气地跟在她后面,将东西交给随从,擦了擦汗。
“枳枳,我们成婚好不好,若是没有小皇帝,如今我们早就儿女成双了。”
他们自幼指腹为婚,努力这么久,兜兜转转,她也终会是他的妻。
娆枳嘲讽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余状元郎。”
十六岁高中状元,十七岁加官进爵,人人都称颂余家儿郎人如青玉,温性纯良,可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余家落败到乞人可欺,子嗣却乃人中龙凤,善良淳厚,正义凛然,可能么?
温润一笑,余例望着娆枳的眼睛,反问道,“枳枳想知道什么,哥哥知无不言。”
这么久没见,余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抱一下就会脸红的少年,不,他本来就没那么简单。
勾住他的衣襟,娆枳踮脚,凑到少年耳边,“枳枳想知道,子钧哥哥是坏人吗?为什么不要枳枳,以后还会抛下枳枳吗?枳枳是贵妃,能做子钧哥哥的妻吗,好多好多问题,怎么办?”
纤腰被狠狠揽过,她瞬间到了男人怀中。
余例紧紧抱住她,嗓音发颤,“枳枳,子钧哥哥不是坏人,不会再抛下枳枳的,你会是我的妻子,你一直都是……”
这两年,这么多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一直都在后悔。
再没人能把他们拆散。
“枳枳,你放心,新皇会给你我赐婚,子钧哥哥已经想通了,再没什么比你更重要,不管是谁反对,你都会是我的妻子。还记得吗,你我在月老庙前许下的誓言,早日成婚,子孙满堂,携手相伴一辈子。”
啊,那似乎只是你一个人的誓言吧?
软软依偎在男人怀中,娆枳闭上眼睛,“那,子钧哥哥,新皇是谁,为何会给你我赐婚?”
余例背后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摄政王,皇上亲自写下传位诏书,子钧哥哥是他府中的谋士,他答应过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