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女人占了便宜,还一口一个媳妇儿,姝朝眸子阴沉,一把甩开她的手。
“谁是你媳妇儿,你最好对本君尊敬些!”
他的手常年冰冷刺骨,这女人不知怎么回事,掌心灼热,姝朝很不适应。
“不是我媳妇儿你跟个怨妇似的,我回来晚关你啥事儿?搞得我还以为自己出轨了。”
她随意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咕噜两口便一饮而尽。
颂露从不会这么喝茶,她总是温雅小意又娇俏灵动,更不会跟这个女人一样放荡轻佻,这么些天,她就学成了这样?
姝朝盯着她半晌,突然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娆枳呛住,咳嗽停不下来,脸都憋红了。
刚看完人家洗澡就来自己屋让她脱衣服,她都没这么直接过。
瞧见女人眼神越来越猥琐,姝朝冷冰冰解释,“颂露左侧锁骨处有一株曼陀罗,本君给你绘上,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看我!”
哦,不好意思,她想歪了。
这男人命人给她准备的都是素雅的衣裳,白色居多,再不然便是蓝绿色,只要是颂露有的,娆枳也会有一份,可惜,人家穿上便是清丽脱俗,娆枳一穿怎么看怎么怪异。
染着蔻丹的手指解了腰带,白衣松散,娆枳大大方方扒下左侧的衣衫,露出整个肩头,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魅意。
姝朝眉头越皱越紧,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坐下来在她肩膀上绘制。
两人离得很近,娆枳看到了他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指如han冰,轻微的触碰便叫她难以忍受,好冰。
“别乱动。”
“可是你手好凉,我难受。”
“难受就忍着!”
“……要加钱!”
忙活了一个时辰,娆枳都累得不行了,终于完事儿了。
对着镜子看了好久,别说,姝朝的手艺是真的绝,栩栩如生,她自己看了都喜欢。
“你倒是手巧,以后靠这门手艺赚钱也饿不死。”
呵,他用得着赚钱?整个魔族都是他的。
“颂露的未婚夫,和家那傻小子已经到了京师,这两天,你便跟他回坐云,”敛了敛衣袍,姝朝命令道,“本君会找人接应你,你首先要做的便是让他们相信,你就是颂露。”
娆枳点头,不就是假扮颂露嘛,那女人假扮女主,她假扮她,都是假的还不容易?
一小簇火焰从姝朝的袖口中钻出来,直奔娆枳身侧,上下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