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忙活完,给姜半夏煮好了粥端过去,放下粥碗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今天我哥哥生日,我得回家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一个人可以吗?”姜半夏点了点头。 白芷回家后,姜半夏一人坐在书桌前看书。 她想起昨天的那张检测报告单,于是拿出手机开始查找相关详细资料。她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反复看了好久才消化,她慢慢意识到,当年那张方子里她只用了一点点生半夏,换作是旁人,嗓子会微微麻一下不至于出大事。可是她妈妈对完整的草酸钙针晶极度敏感,哪怕用量再少,她妈妈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这种晶体经过炮制之后会被破坏,也就不会再刺激到她妈妈了。这件事她确实有疏漏,但她也清楚,这种程度的极端敏感在临床中极为罕见,很难提前预判到。 她把那些知识都记在了笔记本上,本想再看一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