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屏抿唇,一直跪着,他觉得自己应该跪在外面。
“进来。”
屏风后的人出声了,语气柔和,屏还是不动。
他犯错了,主子还没罚他,这么重的罪,屏死不足惜。
人还跪着,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娆枳恼了,喉咙还涩涩的疼,“别让我说第二遍。”
背着大捆木材的少年动了,解开绳子,荆条重重掉在地上,屏赤裸着肩膀进了屏风后。
少年年纪不大,不过十五六岁,人长得干净劲瘦,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宛如夜色中最闪耀的黑曜石。
小暗卫长得不错。
他耸着脑袋,不敢看她,无精打采,“主子,屏错了。”
他身上被绳子勒出不少红印子,在少年人的胸膛上,已入了秋,外面han风阵阵,他倒是不怕冷。
“你过来,我有事吩咐你去做,若再办砸,便去宫里当太监吧!”
她软声软气威胁,屏却是不怕了,以他犯得罪,掉脑袋也赎不了,更别提只割一小块儿ròu,屏是愿意的。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朝床上娇娇软软的人儿走过去,听她吩咐,毕竟,能是完好的屏最好。
娆枳抬起胳膊,离少年再近了些,细细叮嘱。
“你去……,然后这样,记得,本郡主要明早汴梁城人尽皆知。”
娆枳想过了,明日汴梁定是一场腥风血雨,她若是不摆出姿态,这靳家的门楣以及她的性命便会受辱。
屏郑重点头,从一侧的窗户爬了出去。
身上除了药香,还带着一股忽视不掉的沉香,娆枳在心里把那个男人骂了三百遍,又唤人备水。
别让她找出来是谁,拿小皮鞭抽他!
果然,天才微微亮,茶楼酒肆,醉红颜,乃至大街上,都在传昨晚皇亲贵族的风流逸事,广为人知。
“听说了吗,昨晚上,王二爷邀约人家靳王府的小郡主去了醉红颜,然后,为了悔婚竟找人玷污了金枝玉叶的和安郡主!”
“造孽啊,靳王爷若是还在,知晓自己唯一的骨ròu这般任人糟蹋,九泉之下都难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