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的想跟她亲昵。
“妻主……”
有些奇异的气息在夜色中发酵,仿佛有灼热的火焰,将任玖架在火把上烘烤着,却又时不时给予他一丝温凉。
一条长长的布被扯下,飘落在地上。
许久,娆枳收回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帕子拭了拭,嗓音带了些许暗沉,“睡吧。”
任玖目光涣散,满足又不满足,心里却油然而生一种归属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又让他有些难过。
她都没亲他。
忍着羞涩,身上黏糊糊的少年又蹭了过来,碎湿发沾在额上,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娆枳的,似乎这样就可以降低温度。
他悄悄问,声音微不可闻,“妻主,你喜欢吗?”
娆枳诧异,“什么?”
“……就、就阿玖啊。”妻主真坏,明知故问,非要他明说才好。
娆枳后知后觉,终于懂了,忍不住发笑,胸腔微微震动。
“不许笑!”
笑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
“嗯,”娆枳收了笑,手指去摸他的脸,却被任玖嫌弃的躲开,“喜欢啊,唔,清楚些更喜欢。”
任玖羞红了脸,心里美滋滋的,他哪儿哪儿都是香香的,也美美的。
咬了咬唇,他大胆说出自己的目的,“喜欢我,那你怎么还不亲亲我?”
他想要吻,很深的那种,想自己的妻主每时每刻都喜欢吻他。
她是他的妻主,是他的。
娆枳为难了,脸色也一度爆红,这是什么要求,她可以拒绝吗?
很久没听到回答,任玖脸上的动情之色逐渐消散,不可置信盯着她,即便在黑夜里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
“你不愿?”
“是,我不愿,”娆枳诚实道,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轻吻了一下少年的唇,灼热又柔软,“玖儿,真不行,我是个女人,怎么能那么伺候男人?”
脑中轰了一声,任玖心口烫得厉害,整个人都热得很,像煮熟的鸭子。
他、他没那个意思。
可是……
“玖儿,”她亲吻着任玖的额头,逐渐下降,“哪儿都可以,那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