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若真的无关紧要,殿下也不会这么大反应,原是在意,才会觉得刺痛了软肋。
“殿下,世间女子多薄幸,您生在帝王家,比旁的男子多了几分底气,切莫将真心再轻易交付他人,找个愿意对殿下好的才是。”
秋姑姑瞧的人多了去了,是真心疼惜他,故才愿开口。
原景珏只觉得可笑,素来是他轻薄强迫旁人,将仗势欺人执行了个彻底,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是短暂又新颖,魏娆枳让他觉着有趣而已。
九殿下不承认,傲然离开,修长的红色身影在下人的簇拥下渐渐消失不见。
说好的三日,第三天,原景珏早早去了户部,未瞧见人,说是魏大人进宫了,等到晚上,九殿下还是没瞧见人。
第四日有早朝,九殿下稀罕的去上了朝,目光直直盯着人群中瘦小的身影。
谁知一下了朝,未说上一句话,娆枳又被女帝叫到御书房商谈政事,原景珏瞧着她目不斜视离去,余光竟未朝他这边看一眼。
九殿下心里不舒坦,直接甩袖回了自己在宫中的寝殿,吩咐宫人等魏大人出了御书房便把人绑过来。
娆枳出御书房时已至晌午,女帝陛下自然没工夫陪她那么久,未等她好好欣赏宫中的大好景致,七八个会功夫的男侍已将人团团围住,五花大绑。
精美的宫殿中,隔着一帘珠翠,原景珏目光落在被丢在地上的娆枳身上。
白皙的脚从珠帘中冒出来,九殿下走了出来,俯瞰着她。
“魏娆枳,你好大的胆子!”
娆枳瞧着他裸露在外的脚,默默离远了些。
口中的帕子被拽了出来,高傲的九殿下低下了头颅,蹲在她身侧,红裙散了一地。
“躲着本殿,嗯?”
娆枳当然不能承认,别过头去,闷声道,“下官没有!”
还说没有,他茶不思饭不想,等着她足足三日,日日惦念着,可她倒好,直接避而不见,当他是洪水猛兽。
“那好,你告诉本殿,考虑得如何了?本殿的皇子妇配得上我大原的探花女郎。”原景珏急于要一个答案,比他想象中要更加着急。
娆枳软了身子,直接躺在地上,朝男人挑眉,“殿下打算这般跟下官交谈?”
原景珏没觉不妥,但还是为她解身上的绳子,绳结弄开,九殿下粗暴的拉扯想抽出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