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那一刻,我心里那点期待就彻底熄灭了。”
顿了顿,“所以,慕西洲,你为什么还要发那种短信给我呢?”
问她过得好不好?
甚至跟她说,他很想她。
不可笑么?
战南笙的话还在继续:
“我们两个,打从闹离婚开始到现在分分合合也有一年之久了。如今你已为人夫且即将为人父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给我发那种撩拨的短信了。你好好把病治好,好好的活着,以后别再给我发那种短信了,嗯?”
慕西洲喉头滚动了一下,整个胸腔都像是被生了锈的斧头劈开,然后又朝着他的胸口里伸进来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心,然后就那么拧啊拧的,拧的他生疼。
他似乎应该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嗓门眼又生生地被他吞咽了回去。
他如今这个样子,能不能度过排异期,能不能真的完全康复,都很难说。
还是等他什么能爬起来,彻底将沈家一举拿下以后,再跟她解释清楚吧。
已经忍了这么久了,再忍上一两个月,一切都会过去,没必要把她拖下水。
思及此,慕西洲再开口,对战南笙说的就只一个字了。
他对她说了好,然后战南笙就点了下头,起身站了起来。
她道:“看在年少时你对我救命之恩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了。你自己关门上锁,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吧。下次,我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说完,战南笙就转身欲要走。
只是,她提起腿迈出第一步时,慕西洲还是因为心中的强烈不舍而唤了她一声,“笙笙。”
他嗓音嘶哑至极,呼吸也显得急促,情深得好似没她就会活不下去一般。
战南笙被他这两个字叫的眼底泛出了一层湿意。
她捏紧了手提包,长舒一口气后,道:“慕总,祝你早日康复。”
她这样说,就要再次提起脚步离开时,慕西洲再次出声叫住她:
“笙笙,如果我说,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背叛我们的爱情,你信吗?”
战南笙微侧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看着慕西洲,淡声道:
“慕总,现在说这种话,合适吗?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如果和那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