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时间想清楚怎么同我说那些事罢了,不如我奉劝你一句,若是在想怎么蒙我,还是省省。””
她说着,掀开他身上那件轻薄的白色外衫看了一眼。
只一眼,秦灼就把外衫披了回去。
晏倾这满身的伤上了药也不管用,不过他明明可以有别的法子进宫,偏偏选了敲登闻鼓这条最受罪的路子。
堂堂帝师的爱徒,面圣竟然要做此举,说出去谁都得问一句:“是不是脑子坏了?”
这痛也该他自己受着。
不然,长不了记性。
偏偏晏倾这会儿开了口,“这伤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也不是很痛。”
“这样说来还是我多管闲事了?”秦灼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该让你去牢里待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在那等死才知道痛是不是?”
晏倾张了张嘴,却只说出来两个字,“不是……”
“算了,不说这些。今天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个。”秦灼忽然有些烦躁。
她强压下心里的不悦,正色道:“不管你今日做这些所图为何,都担了罪名,保住了无争,我该谢你。但也因今日之事,你我暂且绑在了一条船上,在此事尘埃落定之前,你所做之事,亦关乎我性命,还往如实相告,我会尽我所能助你,即便帮不了,也会守口如瓶。”
晏倾听罢,微微皱眉道:“你和大殿下不过才相识数日,就要为了他来谢我?”
秦灼顿时有些无言以对。
心下道: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进去了一句我替无争谢你?
这人八成是滚刀床、受杖刑的时候被打坏了脑子!
她有些压不住火气,张口便道:“是啊,我不能替他谢你么?我与无争虽相识不过数日,但我就喜欢他那样的,等料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才好同他谈风月,这都是男欢女爱的私事,晏公子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做什么?”
晏倾看着她,一下子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又摆出了那副对谁都客气有礼的模样,缓缓道:“是我冒昧了。”
“无妨,我不与你计较。”秦灼方才呛了他好几句,这会儿没那么气了,还不忘顺势再进一尺,面色如常道:“还是说说你还有什么后招,究竟要做什么吧。”
晏倾漠然道:“我确实有后招,但不便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