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
明明两个人在退婚后都没有反目成仇。
反而每每遇事都相护相助。
秦怀山不知道他们在涣州那些生死关头是如何携手的,光是来了京城,住在这个西和院里,他便觉得这两人不该散了。
做父亲的最懂女儿心事。
秦灼那个性子,打小爱恨分明的,对她来说,只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断然没有不喜欢,还留着的道理。
晏倾也是。
退了婚,还总是帮着秦灼。
秦怀山觉着自己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这少年少女的爱啊恨啊,他是真的看不明白。
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晏倾把阿灼从宫里抱出来,闹的满城流言,反倒把两人好事再次促使的机会摆在这里了。
总要试试。
“以前的事我只同你提这一回,今日之后,就再也不提了。”秦怀山说着,一本正经地喊了声“晏倾”。
晏倾抬眸看他,认真听着。
窗外的秦灼几乎把耳朵贴在了窗上,静待爹爹的下文。
秦怀山把那些长篇大论都简略了,只问了晏倾一句,“抛去从前种种不说,我今日只问你,你可愿同阿灼成亲?”
晏倾愣住了。
窗外的秦灼闻言,心下也是复杂万分。
她这个爹,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人家做父亲的都是怕女儿选错郎毁一生,天天劝着要慎重,他倒好,还真能跑去退过女儿婚事的前未婚夫那里,问还要不要跟他女儿成亲?
这得是多怕她嫁不出去啊?
秦灼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还莫名地有点心浮气躁。
心下道:晏倾你哑巴了?
你到是说话!
你愿不愿意,倒是给句话啊!
一直让我爹爹等着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怕拒绝了会被赶出西和院?没地儿住不成?
屋里悄然无声。
秦灼越等,越是心火旺盛。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进去拉着自家爹爹就走。
结果就在这时,顾长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