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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原本只是想调笑他几句。
哪知道晏大人如此豁得出去。
竟真的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欺负他。
“再这样。”晏倾握着秦灼的手探入衣襟,覆在他心口上……
秦灼的手心覆在他心口,探得他心跳如鼓。
她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还……”晏倾握着她的手继续往下。
这次秦灼没等她说完,就飞快地把手抽了回来,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晏倾,忍不住问道:“晏倾,你该不会是一直都想让我这样那样对你吧?”
这也太能勾人了。
先前谢家舅舅说他是媚上惑主之流,秦灼还生气。
如今看来,晏倾的确很有“媚上惑主”的本事。
晏倾没能继续往下教,还颇有些遗憾。
他伸手把衣襟拉好,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会的,我自然要教你。”
这话说的。
秦灼要不是刚把手从他衣襟里抽回来,险些要以为他方才教的是什么正经东西。
得得得。
敢情今儿夜里,不要脸的不止她一个。
晏倾是真的豁得出去。
秦灼想了想,神色复杂地问他:“难道你喜欢我这样、那样你?”
她不等晏倾回答,立马又加了一句,“你这癖好颇为独特啊。”
晏倾缓缓站起身来,眸色幽幽地看着她,缓缓道:“毕竟我要以色侍人,自然要迎合你的喜好。”
秦灼闻言,顿时:“……”
说来说去,这还是她的癖好?
是就是吧。
“好好好,是我癖好独特,你全是为我迎合。”秦灼看他开口,还要说什么,说着就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衣襟,让其不得不俯身下来,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清风明月,正是良夜。
秦灼亲了他好一会儿,才退开。
晏倾却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步入帘纬中,到了榻上。
“灼灼。”晏倾轻声喊她,语气如常,手却已经开始解她的腰带了,“我方才还没教完……”
秦灼看他眸色幽深,心道不好。
前两天他这样看着她的时候,结果往往都是她被折腾得不轻。
今夜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