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如何?”
魏子恒看着他,伸手接了过来,努力平定着呼吸:“尚可。”
于是乎,两人背靠背,将试图攀爬上来的禁卫军全都戳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升起了滚滚浓烟,这是叛军伏诛的标志。
魏子恒心底一松:太极殿那边结束了,估计援军很快就能找到御花园,他们再坚持片刻,就能得救了。
可就在他思绪放空的一瞬间,余光中却突然注意到身侧的假山上攀上了一只手,随即,一个禁卫军一跃跳了上来,剑身折射着日光,几乎要刺破他的眼!
下意识的,魏子恒抬腿往那人身上踹去!
两道蛮力叠加,魏子恒一脚将那人踹下假山,自己也站立不稳,向后仰去。
世界在他面前颠倒,视线中,少年急切地向他伸出手,却有亮光一闪,在他背后割开一条血线,血滴顺着指尖往下淌,落到他的眉心,湿漉漉的。
剧痛传来,魏子恒躺在地上,瓦蓝明亮的天空中浮着几朵丝绒一般蓬松的白云,太阳那么刺眼,金色的光晕像是他的眼睛。
腿好痛,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是下雨了吗?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最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被太医告知,他的腿骨碎了,他彻底站不起来了。
母妃在细细追问事情的经过后,出乎意料地没有责备他的鲁莽,只因父皇的赏赐源源不断地流入宫中,并连着三天宿在了这儿。
魏子恒独自在房里失意痛苦时,曾听见门外的婢女们聊天,说是母妃又让太医院给她调理身体,争取趁此机会再怀个龙胎。
好像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废了,没用了,他是母妃的儿子,可母妃也放弃他了。
宫内惯会捧高踩低,当他陷入颓势时,敌人就会像蚂蚁一般蜂拥而至,撕扯他的血ròu。
短短半个月,魏子恒明面上没受什么影响,可下人越发使唤不动,所用的药品规格也一降再降。
他的伤口反复化脓发炎,整日高烧不退,迷迷糊糊间,他听到门外母妃殷勤和蔼的声音:
“劳烦子君惦记,听说你为了救行之也受了伤,本宫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你走时拿去。”
“不必了。”
魏子君冷淡孤傲地回道,随即房门被推开,微凉的手落到额头上,语气一厉,“他都高烧了,为何没人照看?”
“许是下人疏忽了,本宫定会好好紧紧他们的皮。。。。。。”
交谈声渐渐远去,待魏子恒再醒来时,下人们个个恭恭敬敬、俯首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