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再也坐不住了,跑到门口想起要整理妆容,匆匆抹了把头发就去了花园卷棚。
卷棚里大家各司其位,已经开席。
李延龄果然换上大红的礼服,头上插着一支极其精巧繁复的点翠宝石菊花簪,抽条的身材笔直端庄,就跟画上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果然是行了礼的。
方氏脸色极其难堪。
徐静彩看母亲来了,急忙去迎接母亲。
徐氏和崔氏等人也站起来,“大嫂你休息好了?过来坐?”
什么叫她休息好了,她病了都没人关心下吗?
方氏沉着脸走到徐氏旁边,看一看座位上三位气质不凡的妇人,到底忍住了怒气,她先给三位请安,然后坐下来道:“我真是该打,龄姐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竟身子不适睡着了,看来礼已经行过了,我来迟了,身为舅母没赶上外甥女的及笄礼,我这个舅母不中用了,配不上外甥女的成人礼。”
这话难免让人猜测,舅母没赶上成人礼难道也没人叫?
方氏分明是说李延龄和徐氏攀附权贵将亲舅母丢在一旁。
说笑的众人全都停下来,人们注视着方氏。
方氏脸微微红了,可依然扬起下巴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有问题也是徐氏和李延龄攀了高枝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要给这个小姑子一点点教训。
李延龄放下酒杯笑了:“大舅母如果这么说,那你确实有些配不上,你连徐家的大太太都不配当,我从来没见过谁家舅母在外甥女及笄礼上装病的,若不是王家姨母来,我连插簪的人都差点找不到。”
老王妃等人手微微一顿,实在没想到这位小姐是这么不吃亏的性格。
徐氏警告的看着女儿,她是泼辣,但是对娘家嫂子真的气不起来,娘家是她的根啊,她都不能对徐氏说什么,李延龄就更不该顶撞长辈了。
崔氏想说什么又沉下脸,今日方氏太不正常了,也该让人敲打她一下了。
方氏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延龄:“你敢顶撞长辈,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她算准了徐氏不敢跟她当众撕破脸皮,毕竟李家和徐家是骨头和筋的关系。
李延龄一个晚辈就更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话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