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喝口水,但四只玻璃杯都倒扣在盘子里,热水壶也不知道放在哪,她想喊人帮忙,环顾四周,单人房里,喊护士的按钮有两个,都离她有点距离,她伸手,还是没有够到,于是罢休。 床头的时钟显示现在是半夜三点。 她躺回床上,鼻尖立刻被新收拾的床单的消毒水味侵占,于是她抬头,想躲,看见窗前的明月光。 她起身,想下床,手腕插着的针管束缚。她回头,拔掉,瞄了一眼还有三分之二的点滴瓶,双手撑着窗沿,原本只是借力,想看看窗外的风光,看见重叠的树林,于是窗边的手成了支撑,有点疼,但她不太在意,她把身子往外探,看楼下的人。 楼下的人不多,护士来来往往,可能是什么隐蔽的私人医院。 她看了两分钟,忽然发现一个出门的人很眼熟,看他离去的车牌,她认出那是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