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朱云烈心花怒放,他就喜欢延龄这么不害臊地夸奖他。
他主动拿过酒杯跟李延龄喝了合衾酒,然后道:“为夫还要去待客,稍后回来再陪娘子!”
李延龄叮嘱道:“少喝些!”
阿俊嫌弃的一撇嘴,“喝多喝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给碰,哼!”
说完扭头就走了。
李延龄:“……”
这个死家伙,总是把不要脸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这边白果等四个婢女进来伺候李延龄梳妆。
朱云烈果然去外院敬酒去了,到了寿昌侯身边,朱云烈将酒杯举高,意味深长,“侯爷,感谢您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敬您一杯。”
张怀瑾站起来刚要喝,手一抖酒水洒到衣服上了。
他笑道:“见谅,可有换洗的地方?”
朱云烈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笑道:“有,侯爷这边请,我亲自带侯爷过去!”
到了外院水生爷爷住过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置了,朱云烈背着手看着张怀瑾。
张怀瑾本来有一腔怒火,见他如此,不得不跪下来行礼:“微臣张怀瑾给太子殿下请安。”
朱云烈心想非要认我干嘛?还不是要给我磕头,想不通这人为什么喜欢做下贱的事。
他虚扶一把:“小舅舅起来吧!”
张怀瑾早就自行起来了,黑着脸问道:“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如小舅舅看见的啊,什么做什么?做正经事!”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这是在做正经事?您知不知道在外云游多么危险,殿下跟其他人不一样!”
朱云烈抬起手道:“小舅舅先不要说这个了,孤叫小舅舅过来是有正事要跟小舅舅说,孤已经跟延龄拜堂成了亲,延龄就是孤的女人,听闻小舅舅之前对她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孤希望这些事以后再也不要发生。”
他微微仰头,语气高高在上,是威胁也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