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恸和忏悔,李延龄见了心中不仅没好受,反而越发觉得悲怆。
若是他能留下来亲自送葬何至于此?
分明是还要走,只能用这种默默无闻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哪怕再次回来,他也没想着带自己走。
朱云烈磕完头站起来,回过身道:“不用说,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心里恨死我了!”
李延龄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道,“可是,就算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说,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朱云烈眼神无奈看着她的脸,“解释还有用吗?骗了就是骗了!”
“对于骗人这件事来说,解释固然显得虚伪无用,可是对于被骗的人来说,认真的解释代表着被尊重!”
李延龄心想或者他确实也没办法解释,就是想欺骗,哪有什么为什么?
一个不认真的开始,如何能解释出一个认真的过程?
自己可能强人所难。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偏执武断的人,张怀瑾害她一次她一辈子都不想搭理,却很想听这个人的解释。
她期待着,希冀着,他并不是想骗自己,他有自己的苦衷。
哪怕是为了除掉宁王,为了不想回家,随便什么烂借口都行啊。
难道烂借口都没有吗?
朱云烈上前轻轻摸了摸李延龄的头,笑道:“延延,你真傻啊,骗人的人还能有什么理由,就是想骗,觉得你知道不知道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不知道更好我行事。”
“所以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李延龄眼睛酸涩地问。
朱云烈摇头,“也不是的,也不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自然是放的,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可喜欢你也没必要一定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我喜欢你,就算我不是太子也很喜欢你!”
“喜欢?”李延龄冷笑,“喜欢我的身子吧?”
说完,她有些后悔,明明想听他说喜欢,听到了欣喜若狂,可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那种不满的情绪就脱口而出。
李延龄再次问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只注重我的色?”
“也有其他!”朱云烈很诚实的道:“不过最喜欢的当然还是你的色,没有色我干什么要喜欢你!”
“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