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自嘲的笑。
人家是太子,就是玩玩的,难道真的把一团头发带在身上?
她后退一步正好站到了风口,han风凛冽,她的头发被狂风吹拂,浓眉红唇神色凛然,坚毅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朱云烈不敢说自己的不容易,因为说了她也不会信。
他目光焦急地看着她,“我没有弄丢……”
李延龄拿出匕首放在头发上,粲然一笑道:“兄弟之间割袍绝义,你我之间,就犹如这断发!”
她说完,抓起一缕头发狠狠一割,却没割断。
李延龄:“……”
她气得哭出来,“一个头发也要欺负我!”
她不过是想分手的潇洒一点,怎么就这么难?
朱云烈想笑又不敢笑,劝道:“割不断就算了,好不容易吃饭养起来的,割断了太可惜了。”
李延龄使劲来回的锉,这缕头发终于断了。
她拎起短发目光冰冷的看着朱云烈,“我确实很喜欢你,说了就说了,也不觉得丢脸了!”
“所以我现在诅咒你,总有一天你会跟现在我的我一样,被自己心爱的人欺骗抛弃,伤心欲绝,你早晚有一天会体会到我此时悲痛的心情。”
“我还祝你一辈子……”
算了,他本来也夫妻不和睦,上辈子并没有跟皇后圆房,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可能就是个没长心的男人。
他已经没什么好被她诅咒的了。
说完这些,李延龄轻轻放手,手中的发丝顿时随着han风四处飞散,像是流萤,又很快消失在冬季的夜空。
割发断情之后李延龄大步走向自己的马儿,这次她再也没有回头,不知道她身后的朱云烈一直看着她,目光久久不肯收回。
“殿下,您不能让李大小姐这么走了啊!”古大师看李延龄走了,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据说宁王死了,是大小姐杀的,是不是啊!”
朱云烈:“……”
“可她已经走了!”
“奴婢去把她追回来!”
朱云烈一把抓住古大师,声音冰冷道:“我在许县李家呆过的事情不得让京城任何人知道,宁王也不可能是一个千金小姐杀的,宁王谋反,李家和徐家就是最普通倒霉的老百姓,不要再打扰他们……不对,徐家不普通,徐家老太爷当年的事情查一查,还徐家一个公道,剩下的,不要提徐家和李家!”
古大师愣愣地看着朱云烈,“那要动用很多关系,还要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