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
这个不正经的东西,都抛弃了她还来调戏她。
“我叫大怡!大大的大,快乐的那个怡!”
大姨!
想当他大姨!
怎么不当他娘呢?
朱云烈嘴角抽了抽,“小娘子,你如此撒谎可是欺君之罪!”
李延龄黑着脸道:“小名而已!”
叫小名总行了吧?
朱云烈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斜了李延龄一眼,然后转过身看向吴建成,“吴大人这是干什么呢?审什么案子?把妇孺全都叫上大堂来了!”
徐氏虽然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阿俊,可是看样子不像是要害他们。
他们也确实没虐待过阿俊。
徐氏急忙道:“殿下容禀,这几个人非说我女儿虐待了您,天地良心,您竟然在这能不能把事情帮忙说清楚?”
刘松文跟过来了,呵斥一声道:“大胆,想让殿下跟你作证?”
徐氏眼泪汪汪地看着朱云烈,怎么现在他们连话都不能跟‘阿俊’说了?
朱云烈给刘松文一个你滚的眼神。
然后道:“这位太太,让孤作证也没什么,可是确实有人虐待孤啊!”
徐氏长大了嘴:“啊?”
众人都看向朱云烈。
朱云烈指着崔明玉道:“虐待我的人就是她!”
崔明玉:“!!”
“殿下,您不能冤枉好人啊,民女怎么敢虐待殿下,民女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崔明玉急得不行。
朱云烈道:“孤是有证人的!”
说着对着后面拍拍手,众人之中走出一个道骨仙风的老和尚来。
和尚上来对着众人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雪浪!”
有围观的人认识僧人,议论道:“这是般若寺的主持!”
朱云烈点头道:“孤被歹人追杀,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般若寺避难,是主持好心收留了孤,孤在寺庙中过得也很开心,唯一一点不好!”
他眼神陡然间变冷,看向崔明玉,“这个崔大小姐心思歹毒,每次去寺庙上香都会对孤起虐待之心,还曾扒孤的衣服让孤光着身子给她上斋菜!”
“我没有啊,殿下您怎么能无中生有诬陷民女呢?”崔明玉伤心欲绝地看着崔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