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烈怒视她道:“还不止,那日我路过黑桥庄正好赶上宁王的反兵偷袭许县,这个姓崔的给我喂毒药让我去搬救兵,不然就要弄死我,害得孤身受重伤差点一命呜呼!”
“没有的事,那日您根本也没受伤啊!”崔明玉真的要哭了,这个太子怎么张嘴就来呢?
朱云烈勾唇笑道:“没有?寿昌侯家的大夫可以作证!”
崔明玉:“……”
姚素珍也反应过来了,太子听见他们的对话,这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如果她现在说家里大夫无法作证那方才就是诬告李延龄。
当着全县百姓的面诬告地头蛇,她甚至会连累寿昌侯府的名声。
这个狗太子,他不是回京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这人是特意来救李延龄的?
他们不是都闹僵了,他抛弃了李延龄了吗?
凭什么,这个不着调明明不带李延龄走的太子都能为了救一个露水夫妻的女人回头,她的丈夫却把她晾在这里任由别人嘲笑。
就因为李延龄长得好看?
可她也不丑啊,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崔明玉看姚素珍没有帮自己说话,急得辩白,“殿下您不能这么诬陷民女,您之前明明就在李家为奴,根本不是般若寺,您怎么能撒谎呢?”
朱云烈指了指雪浪,“那你问大师啊,出家人不打诳语!”
雪浪:“……”
这个太子也太狗了。
非逼着他来,还说只要自报一下家门什么都不用他说,如今竟然跟他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是要他打佛祖的脸?
崔明玉已经十分激动,喊道:“大师,您是出家人,您敢以佛祖的名义起誓,太子是住在你们般若寺的吗?”
住一天也是住过!
雪浪一脸平静地道:“女檀越若是想忏悔可以到寺中找贫僧,不过要大人们肯放您走才行!”
崔明玉:“……”
她只质问他,不是让他指认她!
崔明玉十分气恼,哭道,“您还是出家人呢,怎么能和别人串通一气诬陷我?”
李延龄看大师已经是隐忍的极限,再被人逼问恐怕要说实话了。
她道:“佛家有种说法叫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诬陷我在先,如今别人只是说了实话,你有什么好跳脚的。”
“李延龄都是为了你,太子殿下是偏帮你所以诬陷我。”
朱云烈摆着手道:“你这个女人可不要胡说啊,孤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小妇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