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赔笑道:“大小姐还是叫我张大哥吧,这样方便!”
又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延龄带着张勇进了城,来到她闲置的医馆。
又是几个月没人,里面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药架子上也结了蜘蛛网。
她不由得想到带朱云烈来针灸的那一天,原本是那么幸福美好的时候,原来只是他欺骗她的开始。
她暗暗叹口气,调整好了心态回过头,看着张勇质问道,“你家的公子是不是想让我去给他弟弟看病?那你告诉他,我没空,宁可抗旨也不去。”
张勇急忙道:“您怎么会觉得是公子说的这件事?公子从京城来信,让我尽快把大小姐从家里弄走,免得被坤羽宫的人找过来,您出去避几天,那些人找不到您也就回去了。”
“所以你就想用我大姑姑的事情把我调走?所以就撒谎?”
李延龄坐在熟地擦好的椅子上,眼神冷漠道:“现在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谁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
张勇:“……”
都是狗太子种下的孽。
不然他是东宫大珰,哪里受过别人这样冷言冷语的白眼。
张勇真诚的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公子真的没有跟人说过大小姐会医术,也是公子让我想办法让大小姐暂时出去一段时间的。”
李延龄看着张勇无奈地举起手又放下,心里已经有所动摇。
她不相信朱云烈,可是张勇人品却不错。
“可如果不是他说的,还能有谁?”
张勇神色一震道:“我听来的消息,是金家大少爷给家人报信儿说的,大小姐不会忘了这个人是什么人吧?他是京城中军都尉府都尉的长子。”
李延龄看着张勇欲言又止,可是金鹤鸣说了也不是他说的。
这两个人必然有个在撒谎,到底是谁呢?
张勇又道:“再说了,王家的事情是真的,不信大小姐打听一下便知道了。”
“我们公子千里迢迢地还在送信来关心大小姐,大小姐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不应该是感动吗?怎么只想着我们公子要害您呢?”
“感动?”李延龄冷笑一声:“谁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
说完这些,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刚知道张勇在的时候,真的没什么感动,只觉得朱云烈又有什么算计打算用在她身上。
可她明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