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登徒子被人臊皮了怎么办?”
属下问道:“咱们跟过去吗?”
“当然要跟啊,那是小祖宗看上的人,缺根头发咱们都担待不起。”
张勇带了六个人悄悄尾随其后,看他们的方向好像是临县。
猜到自己的消息起了作用,这位大小姐肯定是打探去了。
可正是如此,更不该只带一个憨憨婢女就出门。
张勇低声命令手下:“远远地跟着,只要不是有人骚扰他们,不必现身!”
他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马儿突然加速,风也似的跑了起来。
乡路狭窄,如果又是冬天,可以把两边的深沟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下去,不撞到树也要掉沟里。
“危险!”那个傻丫头!
张勇急得差点喊出来。
然后就见熟地从车上滚下来,那马车却依然不听使唤地往前冲,到了拐弯的地方有棵树挡在前面,马儿一偏身子直接掉在沟里,那车厢翻了两个滚,落在沟里的同时滚到树干上砰的一声,然后又落回到沟里。
张勇瞪大了眼睛,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
如果这样人还能活下来,那得多幸运?
身后的属下也看呆了,问道:“头,我们这还现身不现身?”
“过去救人啊,想什么啊?这还不过去都等着死吗?”张勇从树后跑出来,他先奔向熟地,把人就地扶着坐起,“你没事吧?”
熟地只是胳膊破了点皮,看见她一脸兴奋,问道:“张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回京城了吗?”
张勇低声道:“我本来就没回去,是你家大小姐赶我走的。”
“哦?是我敢公公走的?我一个小小民女怎么敢啊!”突然身后传来声音。
吓得张勇身子一抖,他回头看了看,再看看沟里的马车,放下熟地抬起头道:“原来如此,大小姐是想引我现身啊,您直说不就行了嘛?”
李延龄笑道:“那怎么能一样?我直说好像我求着你们一样!我不喜欢求人!”
随后脸上带着不咸不淡的表情问道:“信是公公您送到我家的?说吧,什么目的?不会是想骗我去京城吧?”
张勇被这有些阴阳的语气给噎到了。
心想都是狗太子造的孽,自己真是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