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改先前吹毛求疵的态度,而是做到心知肚明,却不点破,能容则容,遇上问题,也只挑挑拣拣小惩大诫。
总部这边,其他人都是看李钺的眼色行事,看出他是有意宽容,也纷纷按流程来,能囫囵的都过了。
会议厅这边人头攒动,忙的不可开交,谢薄彦所住的套房里,三人正关着门,商议要事。
二叔公和涵爷并肩坐在沙发一侧,谢薄彦亲自到西厨吧台烧茶,他穿了身黑衬衣黑西裤,肩宽窄腰的背影,宽阔而挺健,如同一把内敛清煞之气的剑。
涵爷看着他背影,沉声开口。
“国内终究不是我的势力范围,你让我查的事,我也只能请人尽量跟进,赵家这几年暗中在黑市的脉路扩展的不错,英国这边倒是没什么可提,毕竟我们在此盘踞,倒是法国那边,听说跟那些法国佬黑势力,生意做的很开。”
谢薄彦点点下颌,拎起漆花玻璃壶斟了三杯茶,端起两杯转身,徐徐走回沙发边,将茶搁在两人面前。
“先前赵霆将赵子渤那狗崽子送到巴黎疗养,我就猜到是这样。”
涵爷跟二叔公对视一眼,声线冷沉。
“再要细查,或者拿赵家的辫子,首先我的人得能靠近他,这点,你在那边,安排起来更方便。”
谢薄彦浓密的眼帘低垂,嗯了一声,转身又走回西厨吧台边,端起另一杯茶,顺手拎起茶壶,重新折身返回来。
“人手您先借我,办完事,我必定重谢,到时候我会找个机会,安排你们回国。”
赵家这支黑势力若是连根拔除了,谢家自然需要另外培养一支可信的力量,来接管黑路这一块生意。
而在伦敦暗场上已经自成一股势力的涵爷,当然是最合适的。
谢薄彦要接手家业,肃清下头的势力,摒除异己者,是必然的。
而对二叔公和涵爷来说,在国外漂泊再久,始终得回归本家,才是造福子孙的长久之计。
加之早前谢薄彦潜入南非执行任务时,涵爷也的确安排人助过他,这份情谊在,他们才会信谢薄彦,乐意与他合作。
二叔公苍老的面容笑意慈和,端起茶盏冲谢薄彦举了举。
“合作愉快。”
谢薄彦淡淡牵唇,同样掂了掂茶盏,微微颔首,“合作愉快。”
三人相视而笑,先后抿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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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市,诗景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