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钟,沈初萌定好的闹钟都还没响,就被连续按响的门铃声,从睡梦中吵醒。
她恍恍惚惚半梦半醒,抱着薄被翻了个身,门铃声接着响起来,耳朵苏醒,沈初萌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一梯一户,是她家的门在响。
这么早,谁啊?
这么想着,沈初萌到底是睡不着了,磨磨蹭蹭爬下床,踩上拖鞋,从卧室里走出来,穿过过道,向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到鞋柜处,门铃再次被按响。
沈初萌从门内监控屏幕里,看到一张圆胖的中年女人面孔,盘着头发,眉眼平和,一副规规矩矩的姿态。
她黛眉浅蹙,开口询问:“哪位?您找谁?”
监控屏幕里的中年女人听到说话声,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握着手,连忙回话。
“是沈初萌沈小姐家吗?我姓余,是一位姓谢的先生聘请我,来您家做钟点工的。”
沈初萌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神情有些木。
半晌,她才压了门把手,将家门打开。
余阿姨双手交握,笑意殷勤立在门外,看到肤白美貌的年轻女人露面,她像是一点都不意外。
能让一个男人连夜安排人找阿姨,高额聘请上门伺候的女人,大多数都该是漂亮美貌的。
余阿姨不是头一天做这份工作,也没有莽撞的往里进,只是规规矩矩立在门外,快言快语的跟沈初萌说道。
“那位先生交代过,说我只过来给沈小姐做三餐,等您用过餐,我简单收拾过就可以离开。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他还给了我一张清单,说是按单子上给您做,都是您爱吃的,我一早去的早市,菜都是新鲜的,怕晚了耽误沈小姐上班,买完菜就赶紧过来了,我。。。”
她看了看沈初萌,见她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裙,像是还没起床,语气略显踟躇小心:
“我没打扰您休息吧?”
沈初萌看了看她脚边那只盛满菜的菜篮子,回忆起来,昨晚谢薄彦是因为她吃外卖,而多问了一句。
后来那个话题就跳过了,她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道这人远在五千多英里外,还办事这么利索,一晚上就安排好做饭的阿姨上门了。
无语归无语,但心里终归是暖的。
沈初萌抱着手臂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