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越解释越急的语气。
她一双潋水桃花眸中的han霜凝结,一字一句直戳在谢苇心口。
“下药的是你,没人逼你,任由事态发展的,也是你们!别想三言两语就求得原谅。”
谢苇喉间噎住,眸光怔怔看着她。
沈初萌凉凉牵唇,“为了自保,就出卖赵子渤了?果然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什么情分都不值一提,对么?呵。。。”
谢苇眉心紧蹙,“沈初萌,我是犯了错,但这错多半是因为当年的糊涂和蠢,四房因此也已经受到了惩罚,还不到置于死地的地步吧?”
沈初萌眸色温凉,眼尾冷扫他一眼,转过脸,素手扣住车门。
“开门。”
谢苇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捏紧,“沈初萌,冤有头债有主,你放着罪魁祸首不去算,对我们四房这充其量是个帮凶的,就真要这么狠?”
“这是你们谢家的事,我不是谢家的人。”,沈初萌下颚微抬,“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谢苇暗暗咬牙,“做事留一线,日后好。。。”
“开门!!”
谢苇,“。。。”
她显然已经到隐忍的边缘,何况,自己来找沈初萌的事,说不定谢薄彦现在已经收到了消息。
的确也不敢把沈初萌怎么着,谢苇深吸了口气,平定下情绪,指尖扣在车门解锁按钮上。
开门前,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录音笔的光标还在闪动。
沈初萌眼眸微顿,视线落在那支录音笔上。
谢苇暗灭录音笔的开关,淡淡掀了掀唇,又补充了一句。
“我料到你不会答应我的条件,所以,今天跟你说的话,我从头到尾录了下来,这份谈话内容,会原原本本传给大哥。”
沈初萌眼睫轻颤,有些出乎意料,转眼看向谢苇。
谢苇牵唇一笑,指尖勾了下车门解锁键,语声漫不经心。
“你可以不原谅四房,不替我说话,但我总得想法子自救,看在我刚出院,就拖着病体赶来跟你坦白,并卑微认错求助的份上,我如果再求求大哥,他应该不会赶尽杀绝,是不是?”
沈初萌眼睑微合,樱桃红饱满欲滴的唇冷冷一牵。
“你倒是比五年前学聪明了。”
丢下这句似嘲暗讽的话,沈初萌不再看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把将车门摔上,她拎着包走到街口时,已经平复了浮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