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白抽了抽嘴角,彻底被她打败了。
他想过将她扔下床。
不过也只是想想。
温香软玉在怀,哪有那么容易撒手的?
默默地忍受着她的“拳打脚踢”,直到她昏昏沉沉睡去,郁庭白这才松了口气。
原本打算抱着她去洗个澡。
警方的一通来电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听闻那群罪犯已经悉数落网,郁庭白转身替安凝盖上被子后就匆匆出了皇朝酒店。
按理说,安凝起码要昏睡个大半天才能转醒。
而警局离皇朝酒店,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
郁庭白心想着处理完那群人渣,再折返带她回家,时间刚刚好。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前脚刚离开皇朝酒店,安凝就醒了。
睁开眼是刹那,她就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异样。
就好似被车轱辘碾压过一般,浑身酸痛。
她惊恐地盯着天花板上偌大的镜面,极力地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梦。
唯有梦境,才有可能荒唐到这种地步。
也唯有梦境。
她才可能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
当她揭开被子的那一瞬,飞快地扫了眼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情绪便再也绷不住。
她无助地环顾着四周。
就好似被全世界所遗弃,孤独和绝望漫上心头。
失魂落魄地下了床。
衣服还没找着,却看到了被扔在地板上的避孕套。。。
安凝认定了自己被谢顶油腻的中年男人侮辱了,恶心得无以复加。
慌慌张张地捡起遗落在洗手间里湿淋淋的衣服。
她甚至不记得是怎么穿